过了好久，他才又一次勉地开了，连声音都透着痛苦，似乎在我的背上无声地哭泣：“对不起……”

我用气包裹住我二人，但见效甚微，甘柤树的叶片仍然一片一片割伤了我和李晚镜的。

“你说。”

我一惊，泪再次涌了眶。

我赶到离壬山，刚一踏，原本宽敞的路似乎觉察到了什么，瞬间合闭，无数的植向我们涌来，堵住了山的路，势着拒绝着来者。

他听完这话就沉默了，一时山中陷了恐怖的沉寂中。

“李晚镜。”察觉到他不同寻常的安静，我简直发麻：“你说句话……别不说话……”

我无视掉它，想继续走，却发现自己一步也走不动了。

随即而来的是粘住的叶、遮蔽人的叶、无数带有毒粉的蝴蝶、尖喙的猫鹰、恐怖的赤练蛇……无数东西如同一样全向我们涌来，刮着我上的每一寸，几乎要把我吞吃了。

我不说话，他再度用力抓了我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哀求：“答应我……”

我打断了他：“所以就要杀了我吗？！真是个变态！”

他虚弱地笑了，涌一大血：“你好凶啊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
“我就是这么凶！”

“我就要死了……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……”

“？！！你说什么？！”

我不顾一切地在树丛中往前挤，一株大的甘柤树拦住了我们，亮了刀片一样的叶。

我背上像破烂娃娃一样的他，飞快往离壬山赶去。他一直在我背上吐血，两只胳膊垂在我前，从袖里往外渗血，简直像个血漏。

他有些激动：“我、我很害怕……我好怕你……我怕你不要我，怕你……连看都看不看我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我仍然不肯回，在山中艰难地向前迈步，直到无数的植缠住了我的手脚，无数的赤练蛇拦在我前，竖瞳对准了我的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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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。”我：“首先，我反对动饰品！其次，我反对同类相！最后！你如果对我的婚嫁情况有异议，就活下来反对我！”

天哪……怎么又是这样……和元香上山时一模一样……

我加快速度逃过甘柤树，觉背后的人的血更多了。

我以为他还能再反驳几句，可他没有再说话，那握着我胳膊的手松了下去。

我是在救人啊！我背上的人要死了啊！这些拦路的家伙就不能睁开看看，现在是什么情形吗？！

我大怒：“不用你，老实趴着！”

“别再走了……”背上的人开：“你血了……”

“我死后……请不要把我埋葬，请把我的骨，成珠，在上……”

我明显觉后的人失去了一切力气，

我可以救你的！不准睡！！！”

“还有……不要娶别人……”

他又一次笑了，蹭了蹭我的脖：“好……凶也好……我都喜……”

“然后吃掉我……”他颤抖着抓了我的胳膊，连声音都在发颤：“……我不想被埋在土里……不想一个人化成腐尸……太孤独了……”

“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情意！你要是真喜我，嘛还要杀我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