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却仿佛看到了希望，景鲤什么时候这么用功过，让她看书仿佛要了她的命，每次肖芳她房间，就看到她趴在桌上睡觉。

景鲤这次，真的不是说着玩玩而已，她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，她就是想好好读书了。

孩开窍了，肖芳心里说不的宽，她将书放好，轻轻拍拍景鲤的背：“你想读书，妈妈无论如何也不会耽误你的。”

景鲤其实本没睡着，听见肖芳声音带着哭腔，轻轻唤了一声：“妈。”

“还没睡？”肖芳在她边躺下。

“睡不着，妈妈不是说要和我聊聊吗？”

肖芳笑：“其实妈妈也不知聊什么，就是想和小鲤一起睡。”

“妈妈是担心我又想不开吗，我和一起睡，也会看着我的。”景鲤回抱住母亲，“再说了，我也没有想不开啊，我怎么舍得留你和两个人在这个世上吃苦，我要是死了，你们该多难过。”

景鲤以前哪里会说这样的话，肖芳越来越相信景鲤是真的长大了，她握住景鲤细弱的手臂：“你知就好，妈妈就是怕。你以前那个样，不知让妈妈看得多担心。”

“我以后不会了。”景鲤像小时候妈妈哄自己一样拍拍妈妈的背，“睡吧，累了一天了。”

肖芳轻轻嗯了一声，只是依然有些难以眠。

同样难以眠的还有景鲤。

她是下定决心好好学习了，但是这一遭回来，却发现事情哪里有那么简单。

家里负债累累，有个嗜牌成瘾的爸爸，别说学费不起，今天看这情况，怕是连饭都要吃不起了。

景鲤也不知自己怎么睡过去的，只是醒来时却颇为壮烈，她睡梦中被人猛地从床上拽来，迷迷糊糊中一下磕在地上，几乎从床上空翻下地。

肖芳的尖叫声伴随着景山雷鸣般的咒骂声几乎要将房给炸了。

“我一没回来你就让她上老的床，你不嫌晦气老还嫌晦气呢，给我回自己屋里去。”

“你什么，你想杀了自己的女儿吗？”肖芳扑过来拉景鲤的手，但仍然晚了一步。

景鲤爬起来时还被景山踹了一脚。

那一脚结结实实踹在腰上，景鲤痛得，什么瞌睡虫都醒了。可是她愣是一声不吭，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
“瞪我？还敢瞪我？”景山被景鲤的神激怒，冲过来揪住景鲤的发，“你现在吃了熊心豹胆了啊，还敢瞪你老，嗯？”

景鲤痛得泪都来了，却不敢在羽翼未丰的时候真的和景山对着来，她将扭到一边，努力不让泪掉下来。

肖芳从床上扑下来，狠命捶打景山，掰景山的手：“你放开她，你疯了你，你难要杀了她吗。你以前从来不打孩的啊。”

的确，景山虽然脾气不好，但还真没有动手打过家里的人。

景山一把挥开她：“开，去拿钱给老。”

“你要钱什么，你不是有钱吗，家里的钱都要留着给景鲤上学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