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净土，没有乌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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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到撕破脸的这一刻，小钟倒不觉梦碎有多痛，也就更清楚地认识到，世界永远是同一个世界，无论在现实、游戏还是匿名社区，都不会变。

胡云峥将手放在她的上，才一探大小，就忽地变了神，“好大，小小年纪，怕是没少被脏男人吧？不过你该知，我更喜少女的贫。早知两年前就该下手的。被人到长开的婊，想好怎么补偿我了吗？”

“哦，你一开始就打的这主意。”小钟终于到稍好了些，佝偻后背缩，颤抖着咬牙关。

四肢动弹不得，脑却还清醒着。她再怎么迟钝，又不设防，也已意识到，方才递过来的那杯有问题。

她的嗓很是渴，也几乎哑了，发不声。不知是不是恶心的缘故，她也有想吐，指端颤抖又发凉，背上冒冷汗。

小钟意识朦胧地眨，看着另一个不闹的小坐在人群边上，一直低着玩手机。耳边的呼声越来越重，她很想睡过去。

胡云峥憋着怒气，败兴将她甩开，“是啊。我的粉丝多了去了，又不缺你一个喜。如果不是你说自己是初中生，我还真没兴趣理你。不然，你真以为是你那三脚猫的画作被我看上？可本没人像样教过你吧。连基本功都不清楚，野路来的，什么秋大梦呢？真是可笑。”

小钟用尽最后的力气，嘶哑威胁：“这还有人呢。你再敢过来，我就——”

胡云峥抢先一步捂住她的嘴，向众人：“大锤好像喝醉了，我先带她去下卫生间。”他说着，就将失去抵抗的小钟裹在臂间，往门外拖去，“你说得对，我们得去没人的地方。”

其他人在包厢另一面闹得正。胡云峥本就坐在偏角落的位置，这下就彻底没人注意。骰轱辘辘作响，仿佛就在她的脑里死命摇转。三个五。四个五。六个六。好啊六个六，你是真敢叫。给他开了！这不开死他！，啊，正好六个。我算明白了，这游戏该叫撑死胆的，饿死胆小的。只要敢叫，梦想就会实现？再来！三个五。开！七个二。给我开，还不信了！

原来在他的中，她一厢情愿想要追寻“她”的执着，只是“可笑”。

胡云峥没有给她留多少息余地，又将人揽回侧，“虽然是掉价了，只要你乖乖的，听话，愿意为我牺牲，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
在绘画路上，好歹奈酱曾是她白月光般的人。如果不是“她”，小钟大约早就不再画画，连仅有的这一项技能都要失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