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事在街上闲逛，便看到一少年在路边支了个奇怪的摊。”

“一张桌，三个倒扣的碗，还有三个小球。少年说，能猜到碗里有几个小球，他就赔一钱银，要是猜错，只要给五个铜儿就行。”

“哎，当时老夫还是太年轻啊，一连玩了十余把，一把都没猜中，结果把老爹给我买的钱都输光了！”

“回去被老爹一顿好打，但是心里又不服，于是第二天偷了老爹的钱，又去找他玩。这回倒是有赢有输了，可输的也更多了，一天下来足足输了五六两，回去被我爹吊在房梁上打！”

“第三天，老夫拿着我爹让我看大夫的钱，又去找他玩了，又输！”

“第四天，我爹亲自押我去看大夫，等我爹走后，我咬咬牙跟大夫借了钱，又去找他玩……”

秦源听得嘴角一阵猛搐，想笑又不敢笑。

果然，能被柴莽看上的人，都特么不是一般的人才啊！傻都能看有猫腻，他就是不信邪，非要一条走到黑！

就这，大抵是怎么跟他讲理，他都悟不明白的，难怪柴莽动不动就要揍他！

不难想象，柴莽当初能将他带成一代大宗师，费了多大的心血，或者暗地里了多少次老血。

不过，或许正是这样，剑对他的情，才会如此之吧。

剑说到这里，脸上忽地浮起了一丝笑意，神聚焦在跟前某，想必是沉浸在那段时光中了。

“直到第五天，老夫趴在一辆矮板车上，用两手划着再去找少年，也就是祖时，祖就怕了！嘿嘿，那可是祖唯一一次面惧！”

剑整了整姿，脸上的笑意更，“祖曰：兄弟，到此为止，我把钱都退你成吗？老夫哈哈一笑，说愿赌服输，岂有退钱之理？说罢就又要开赌！”

“接着，祖也哈哈大笑，喊了一声‘好汉’，然后便问老夫愿不愿意跟他，闯一番大事业？

老夫原本不肯，但耐不住祖说了一番振聋发聩之语！什么男儿大丈夫，岂能郁郁久居人下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，莫欺少年穷！男儿一生行事，何须向人解释？

老夫当时就看，祖断非凡人，于是当晚就给家父修书一封，连夜与他投奔前程去也！”

秦源心里一阵库库库，但还是勉了一副“敬仰”之状。

顺便捧哏，“前辈果然慧识人哪！若是晚辈的话，恐怕断无此决心！”

要是自己的话，最多给他个“听懂掌声”。

剑越说越振奋，几乎是滔滔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