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让女发寒，无法受。若是药量把握不准，就会变成虎狼之药，甚至有三年不的，之后若想重新受，还得重新调理。”他斩钉截铁地，对于医术方面，他还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。

程亭钰一听，顿时眉皱。

虽然问之前，他的心底就有所猜想，但还是存着侥幸心理，如今这条是彻底被堵死了。

“怎么，温三娘不想受？”

“她不好，怎么可能承受得住生孩的苦？”程亭钰随敷衍一句。

等说完之后，对上姜院判微妙的神，他才反应过来，前的老儿很清楚温明蕴的状况，本糊不了他。

他轻咳一声：“我不好，或者她不好，就这俩原因，你随便选一个吧。”

姜院判摆摆手：“你俩生不生，我不关心。我这里是没什么法，别想从避汤手了，目前的避手段没办法不伤害女，哪怕是师兄也不行。”

他还特地调了一句，程亭钰立刻看他一，心想这老儿果然是惦记着谁的医术更好。

“我也联络不上他。”他可有可无地补充了一句。

姜院判眯着睛看向他，脸上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来。

“你觉得我会信？你若是帮我联系上他，我便告诉你其他避的法。”

他的话音刚落，程亭钰就看了过去，表情慎重。

“你找他有什么事儿，我可以试着联络看看，至于他收不收得到就看天意了。”程亭钰沉默半晌，琢磨片刻之后，还是开妥协了，却也没把话说死。

姜院判挑眉，他就知这混账小一直在骗他，包括温明蕴也是，那拿着师兄秘制药当糖豆嗑的人，绝对是师兄相当亲近之人，否则师兄那一颗药价值千金都求不来，这两人也不像是冤大的样。

“你若是联络上他，可以提一嘴，他欠我的一场医药对决究竟什么时候兑现？再不比试一场，只怕要去阎王殿才能碰面了。”姜院判轻叹了一声。

程亭钰看着前的老儿，上的黑发已经不多了，要不是他是大夫，平时注重养生，这个岁数离世实在太正常了。

“可以，我答应你一定带到，但是他理不理你，就不在我的控制范围了，毕竟这老儿如今脾气大得很，写信必骂人。”程亭钰应承下来，他也无法拒绝。

他在信中提过姜院判，正是因为苏老儿说这个师弟为人狡猾，但是却有原则，可以拉拢试试看，才有后续程亭钰与温明蕴夫妻档手，用一颗秘药换来姜院判的信任和友谊。

姜院判，直接把答案告诉了程亭钰：“五公主应该有更好的法。你若不好意思问，可以让温三娘，她们是手帕，自然不会藏私。”

程亭钰面了然：“你的法就是这个？我原本就打算第二个找她问。不过算了，就当我一回好人，帮你这个忙，信还是会照常写的。”

“兔崽，我之前没等你办事，就把答案告诉你了，你这会儿倒是拿乔了。”姜院判气得直拍桌，要不是没有拐杖，他绝对要举起拐杖狠狠他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