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。程亭钰呢？”他故意放缓了语气，像是钝刀磨人一般，难受得很。

“曹大人既然亲自领着锦衣卫，夜闯程府，难我们夫妻二人所在何位置，你能不知？不要问一些明知故问的话。”温明蕴显然火气不小，态度那是相当不合。

“皇上对丽妃一案十分重视，连五公主那里都避免不了，你与丽妃也有旧怨，还请你合锦衣卫查案，不要夹带私人情绪。”曹秉舟冷下声音。

温明蕴抿了抿，这都把五公主牵扯来了，她自然不好再耍脾气。

“他在书房。”

“为何分居？”

曹秉舟话音刚落，温明蕴就瞪了过去。

“关你事，我们夫妻俩分不分居也要问，待会儿夜生活开始，你是不是还要躲在床底下偷听啊？”她没好气地。

她算是发现了，这曹小狗真的是个抖m，就不能有个好脸给他，不然一准开染坊，还是这恶狠狠的态度能够制住他。

被她这么一呵斥，曹秉舟顿时卡壳了。

此刻的温明蕴，褪去了那层温柔的面纱，再次凶悍的一面，还是他熟悉的模样，像个呛小辣椒一样，果然之前的温柔似，只是烛光映衬下的错觉而已。

“请你合调查。”

温明蕴白了他一：“还能怎么着，他让我不兴了，所以分开。”

“啊，是这样吗？”曹秉舟语气微妙地反问一句，神冰冷地视着她。

此刻他周充满了杀气，一般人还真的不住。

温明蕴已经到极度危险，仿佛面前穿着飞鱼服的男人，已经化成一猛虎，龇牙咧嘴地冲着她，随时准备扑过来，咬断她的脖颈。

“不是这样是哪样？”

“程亭钰的答案与你的对不上，他说只是想看书。”曹秉舟的语气变得急促，无形之中带着气氛变得张。

这也是一审讯手段，他把气氛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，先是慢条斯理地提问，待到关键时，暗中加快语速加重语气，给人一无形的压力。

没有受过训练的人，很容易被牵着鼻走，就算勉稳住了，也会到压力，从而脚来。

前孱弱的女，却丝毫不受影响，她始终皱着眉，脸上透着几分不耐。

“这就是我生气的，他不知自己哪里错了，我也不会告诉他。在他没明白我为何生气之前，就一直住在书房吧！”温明蕴气咻咻地。

“你为何生他的气，是不是他一直忙于理杂事，顾不上贴你？他最近是不是特别忙，但你又不知他在忙什么？”曹秉舟不停地抛问题，问的语气越发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