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压力，粉衣丫鬟立刻缩了缩脑袋，不敢吭声。

这是夫妻俩在她落胎之后，甚少的几次对视，而且神的事情，还不是无边无尽的恨意，反而是带着笑意的调侃。

“老太太说，你自己生不儿来，还要咒我儿，没良心的东西！”

特别是蔡耀辉，睛里都快能刀来了，完全是死亡凝视。

“对不住，我着急了，这玉佩是哪里来的，你方才那番话又是什么意思？”蔡耀辉主动后退一步，举起双手表示不会再碰她。

“婢，婢——”粉衣丫鬟吞吞吐吐地说了四个字，却没能再说别的话来，只是不停地摇，显然不愿意。

霞看着他这副装懵的模样，脸上几分讽刺的冷笑。

粉衣丫鬟的话音刚落，顿时屋里好几视线落在她上。

蔡婆在青楼里，可是吃了不少苦。

每日最脏最累的活儿，必定是她的。

“是啊，她上回吃了大亏，已经明白事理了，不再瞎闹腾，就想着我们一家平安在一起生活。她怕我不好，就让厨房炖了补汤，之前还说让你一起用，被我拒绝了，你的还虚，容易虚不受补，还是得听大夫怎么说……”

这份小心翼翼的态度，和面面俱到的贴，若是不知情的人，当真得以为他是个百年难遇的好夫君了。

毕竟她还是蔡耀辉找来的丫鬟，很清楚能对她生杀予夺的人是谁。

“小妹，咱们走吧！”温明霞收回视线，直接要领人离开。

说这句话的时候，温明霞抬起，与他四目相对。

只是蔡耀辉并没有对这份调侃沾沾自喜，相反还后心发凉。

蔡耀辉迟疑地，虽然不明白她为何关心一碗汤，不过还是机地抓住机会，对温明霞嘘寒问起来。

哪知她还没抬手，蔡婆看见她，顿时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，瞬间缩缩脑地退开，本不敢造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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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慢吃，到时候收尸的时候，别让人误以为是我把你毒死的。”她慢条斯理地。

她摆摆手，不再纠缠此事。

“夫人，夫人，你别走，我们的话还没说完呢！”他快步追上去，一把握住了温明霞的手。

不过他还是只说了一半，留一半，明显在试探温明霞知多少。

温明霞直接甩开他，转过看过来的时候，脸上带着十足的嫌弃。

她这话是什么意思？

她比之前那些丫鬟都要聪明，知这个奖赏她很可能有命拿，没命。

“别怕，老太太说什么，你照实说，之后我重重有赏。”温明霞安抚。

“行了，你既然要装糊涂，我也懒得拆穿，反正这回老太太关心的人不是我。”

“她说什么？”温明霞问向旁边负责翻译的小丫鬟。

天还没亮，就先起来将各个房间的夜壶倒了，之后就要开始洗衣裳和被单，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，她几乎就停不下来。

温明蕴眉一皱，直接走上前，准备一把推开她。

“啊啊，啊啊啊——”一直没吭声的蔡婆，这会儿无比激动，直接到温明霞的面前，抬手指着她的鼻叫着。

“这个丫鬟给我了，没问题吧？”温明霞看向蔡耀辉。

“蔡耀辉，这时候你就没必要装了吧，我既然带着东西来找你，自然是心里有数的。这是小妹给我的，你有几分底细，禁得住程家的侍卫调查？”

比她当初在村里过得还苦，当然受到的打骂也是一不少，留下的心理影不是一星半，因此看见温明蕴这个罪魁祸首的时候，更是恐惧得不行。

“夫人，你先别着急，咱慢慢说，我没有装。这玉佩我之前在娘那里看见过一块，不过是小蛇的模样，和这块完全不同。难这也是娘来的？”他见温明霞失去耐，立刻不敢装得一无所知。

温明霞走到书桌前，敲了敲放在桌上的空碗，冷声问：“这是老太太送来的汤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