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她捧着扇跑到亲爹面前，准备撕的时候，温博翰当场吓得，差给她跪下来。

最后扇留了下来，而她也不止挨了一顿打。

这事儿记到现在，温博翰竟然主动要求更换，足见这个砚台在他这里，比传家宝还贵重。

温明蕴挑眉，是她小瞧程亭钰了。

她本以为程瘟被程世夫人欺负成那样，必定没什么贵重藏品，没想到他第一个送来的礼，就如此贵重。

显然程亭钰的底蕴，比她想象的要丰厚得多。

“爹，可是人家不要扇回礼。”

“那她要什么回礼，爹都给！大不了以后她再胡搞，我不上奏了行吧？不过她也得收敛，不然我会被同僚鄙夷的。”温博翰激动地大喊。

显然他以为这么贵重的礼，是自五公主之手。

也只有皇室才有如此大的手笔，能拥有这样的稀世珍宝。

温明蕴笑着摇：“他要的回礼呢，只有我给得起，不过我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给？”

“给，给！立刻给！如意，除了皇上勒令的成亲之外，我们温家无法抗旨，其余的事儿都好商量。要是能拥有这块砚台，我就算下去曹地府，也能跟列祖列宗炫耀！”温博翰显然陷痴狂之中。

他劝了温明蕴之后，又不好意思直接张讨要，只能各示好。

最终见温明蕴始终不表态，他依依不舍地放了回去，长叹一气，颇为大义凛然地：“罢了，你一定要付很大的代价，况且这是你的礼，自然是由你自己定夺。”

只是他那灼的目光，都快把砚台给盯穿了。

“好，那我再考虑考虑。”

好不容易把情绪颓丧的温博翰送走，温明蕴拿那份契约轻轻展开，抚平每一折痕，提起笔沾上墨，签下了自己的姓名。

翌日，契约书重新回到程亭钰的手中，他当即请求。

*

“儿，你让我盯着程家大爷，他今日有动静了。”

曹秉舟正脱了上衣举着石锻炼，听到这句话，立刻将石放下，了一气：“什么动静？”

“他来了。”

“作甚？”

“似乎是求皇上给他下什么圣旨。他爹程将军都死了许久，也不知还能从陛下那里求来什么？”年轻的锦衣卫忍不住吐槽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