髓，最后死了连嫁妆都拿不回来，只剩一捧没人收的骨灰。

她可不要当大怨。

男人一听这话，当场就开始咳嗽起来，嘴角已经隐隐咳一丝血迹。

“三姑娘，你觉得我像是活得比你长久的人吗？”

温明蕴眨眨，她那诡异的好胜心又冒来了。

屋内响起了另一剧烈的咳嗽声，两人先对着嗑了一通，才继续聊事儿。

“我也不见得多康健。”

程亭钰：“……”

他颇为无奈，装病在别人那里无往不利，可一旦到了温明蕴这里，就被压制住。

没有办法，他又从怀里掏一张纸，上面写了契约，类似现代版婚前协议。

“三姑娘的担忧，我都知晓，已经提前写好了契约。关于你的嫁妆问题，在第三条，程国公府的人决不会用你嫁妆的一分钱，若是你不幸仙去，嫁妆返还温家，程家不取一毫一厘。”

男人将纸展开，铺成在桌上，修长的手指指着第三条。

纸上的字迹十分工整清秀，一如他的，让人见之忘俗。

温明蕴这回是真的震惊了，程亭钰准备的太过充分，诚意十足。

别说娶她，哪怕娶权贵嫡女都有一搏之力。

她还没听说，成亲前就有哪个男人掏自己大半家，说送给妻。

哪怕有，那也必定是极少数，而且必然是成亲后。

就算前一条满足了，那后一条基本上就是前无来者了。

古代版婚前协议，上面写得相当清楚，不只有对她的嫁妆置，还有她婚后在程国公府的安排。

比如第一条：温三娘无需在长辈面前立规矩。

只这一，就瞬间集中了温明蕴的心。

毕竟这是古代嫁女逃不掉的命运，哪怕是嫁个饭男，婆婆如果要摆长辈的谱儿，也绝对够喝一壶的。

“你能主？”她指着这条问，语气里透着十足的不信任。

毕竟程瘟在程国公府，看起来不是很能打，他自己都不了主，还能主妻的事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