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，反正不是欺骗她的情，也不是骗钱，只是随手帮他一把，也不是不可以。

她就是这么人心善。

“行吧，你俩把这位岑姑娘带走，记得在她脸上人血。”她挥挥手，直接下了命令。

“终于开了，我说卢夫人，你下回可要小心儿，怎么连这么重要的钥匙都丢了。希望人没事，否则我必然是要找你们卢家算账的！”

锁终于被砸开了，程世夫人不满地抱怨一句，就急匆匆地往里面冲。

她后还跟着一群乌泱泱的人，显然都是来瞧闹的。

张婉有心想阻拦，但是程世夫人和她婆母上蹿下的，一路走还一路呼朋唤友，不得这些人跟去。

她放慢脚步，和温明珠走在最后，低声询问：“你妹妹没事儿吧？”

“放心吧，那丫最鬼机灵了，肯定不会被抓个现行。我们弟四人里，其他三人联手都不是她的对手。”温明珠丝毫不着急，而且对小妹极有信心。

倒不是她没心没肺，相反是太过了解小妹。

“咦，程家大爷和温三姑娘？”

前也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，原本信誓旦旦的温明珠，一听到这话，当下大惊失，连忙加快步伐挤人群里冲了过去。

“你们终于来了，程家大爷快不中用了！”温明蕴拿着手帕，完全是一副哭天抹泪的模样。

凉亭里，程亭钰已经躺倒在地，人事不省，他的嘴角还挂着血迹，甚至蔓延到衣领上，瞧着无比恐怖。

而温明蕴则跌坐在五步之外，她想站起来，却完全没有力气，脸苍白，瑟瑟发抖，仿佛随时要过去一样。

“明蕴。”温明珠挤上前。

“大，我好害怕啊！”温明蕴立刻躲她的怀里，呜呜咽咽地哭着。

卢家人忙着去请大夫，也不敢轻易挪动程亭钰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儿，是不是亭钰欺负了你？”程世夫人看到这副场景，不由得眸光一闪，立刻扬声音问。

虽然她侄女不在场，无法合起来诬陷程亭钰，但换成温明蕴也行。

这个温三娘虽然是个病秧，可绝对是温家的掌中宝，若是程亭钰真的对她什么不轨之事，温博翰能活剥了他。

“不是不是，我来散心，无意间走来，就看见一个素衣女与程家大爷纠缠，她要给程家大爷为为婢，随侍左右，还说如果程家大爷不同意，她的远房婶婶就会死她——”温明蕴立刻摇，上开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