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明白顾景岫和她表达的意思是什么，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。

但是顾程明已经和顾景岫一起转走了，宋氏也不好追问，她只好拉着白薇问顾老夫人的情况。

“你祖母是怎么了？她不舒服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白薇只是摇，“祖母只是累了，想要休息。咱们还是不要打扰她了。”

二房的顾二爷和郑氏也过来幕斋堂给顾老夫人请安了。夫妻俩一院，就被前的众人吓了一。

顾二爷拱手给宋氏行了礼，问：“大嫂，这是怎么了？你们怎地都站在外面……母亲呢？”

“母亲在屋里休息。”宋氏回答的也模棱两可：“她可能是昨晚没有休息好，太累了。”

她转去看郑氏：“母亲说了，今儿免了请安问候，都回去吧。”

众人怎么来的，又各自回去了。

倒是白薇一直跟在顾熙儿后，保持着不远也不近的距离。

一开始顾熙儿还没有发现，还是杜鹃提醒了她。

“薇儿，你跟着什么？”顾熙儿微笑着看向白薇，还去拉她的手：“是有事情要和我说吗？”

白薇仔细看了顾熙儿良久，突然挣开了手。

她绷着脸的神情像极了宋氏，都是严肃极了。

白薇打发了跟着两人的丫鬟离得远一些。

她径直问：“熙表，你知长兄要娶你的事情了吗？”

顾熙儿脸一红，“知呀。”

刚知不久。她还亲去和顾慎求证过。

“你是什么想法？”白薇神很是锐利。

她觉得顾慎不应该如此的迫祖母，祖母就算是法太守旧了，但祖母年岁大了……若好好和她讲明理，还是可以的，不过就是时间久一些而已。

白薇虽然不知顾慎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法来迫祖母，但是二姑母的到来，以及二姑母和祖母的谈话内容都没有瞒着她。她猜也猜个大概了。

也怪不得祖母会如此难过了，若换作是她，她也会很难过吧。

“我的想法吗？”顾熙儿认真想了想，摆摆手：“我也不知。”

“你不知？”白薇秀气的眉皱，很显然并不相信顾熙儿的说法。

顾熙儿应“是”，她对白薇也许是一直有份愧疚在，从来也不设防。

她全盘托自己的想法：“我很清楚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就是长兄了，还有母亲。我也很舍不得母亲。如果可以的话，我想和母亲生活在一起，一辈都不分开。但是我也真的不确定自己想不想嫁给长兄？”

顾熙儿还是没有想明白她自己的心意。

白薇：“……”

她被顾熙儿绕来绕去绕的有些懵。

秋日的风打着旋在两人的上，带着凉意。一早就来的太又隐在了云朵里，不见了踪影。

白薇开始分析顾熙儿的话，又顺着往下说：“你若是想和母亲一直不分开，嫁给长兄不就可以了？”

她不明白顾熙儿有何纠结的？长兄为了她都不惜和祖母闹僵了，结果顾熙儿这边还是没有拿定主意。

白薇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？

她又生顾慎的气，又生顾熙儿的气，生来生去的好像连自己的气都生上了。

她还说顾熙儿在纠结，只怕此时她的纠结不比顾熙儿浅。

白薇明知顾熙儿对自己有恩情在，不能生她的气，但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。

大概是她回来顾家之后，祖母对她太好太好了，甚至比母亲对她还要好……听雪院一应的吃穿用度都是祖母在打理，给她的东西都是尖的好货。

她的心不是的石块，是长的，也懂得好赖。长年累月下去，和祖母怎会不产生情？

“嗯？”顾熙儿烦躁的踢脚下的小石，“薇儿，虽然说你的话有理。这是能和母亲永远不分开最好的办法了。但是……”

她停顿了好久，似乎在想着怎么开。

“怎么了？”白薇忍不住问。

“我还是想顾及一些长兄的心意。”顾熙儿不自觉羞红了脸颊：“……我不想辜负了长兄。”

长兄在她的心里，是世间最好最好的人了。

她若日后真的嫁给了长兄，那是八辈修来的福气。

白薇不知要说什么好了。

她了一气，转就走。

顾熙儿喊白薇停下都来不及，白薇肯定是听到了，但是她也不回的走远了。

顾熙儿在人情世故这一块还是很通透的。

她哭丧着脸和杜鹃说，“薇儿生我的气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杜鹃给顾熙儿顺了顺发，安抚她：“儿，您不要多想。大小只是心情不好，和您没有关系的。”

“杜鹃，你不用……”

顾熙儿一句话还没有说完。

杜鹃的脸就微微变了，还屈行礼：“婢给大小请安。”

“大小？”

顾熙儿愣愣的转，看到了从小上又回来的白薇。

白薇气吁吁的，大步走到了顾熙儿面前。

她歇了一会儿，“熙表，我觉得长兄人好的，你也好的，你们俩是很相的。最重要的是，长兄对你很情，是非你不娶的。你千万不要辜负了长兄。”

白薇这个人无论何事都分的很清楚，大概和她小时候的生长坏境有关系，一码归一码。

她自从回来了顾家，长兄对她的好，滴滴的，她都记得，从没有忘记。也记得顾熙儿对白家的恩情，对她的好。

虽然她心里还是在生气，但还是想顾慎和顾熙儿都能好好的。

作者有话说：

好啦，再往后写就是恋和准备结婚的事情了。阻碍已经没有了。

? 第102章

顾熙儿：“……”

她没有想到白薇专程返回来是为了和她说这件事, 一时又是动又有些茫然。

白薇却一定要让顾熙儿给个答案：“你怎么不说话？”

“我原本也没有想过要辜负长兄的。”顾熙儿伸手给白薇理了理鬓角的发，“薇儿, 你先别着急。”

也急不来的。

“好吧, 那我先走了。”白薇气，她明白自己的情绪不太对。也不愿意再和顾熙儿待下去了，怕哪一句说的不对再伤了两人的情份。

顾熙儿应了“好”。

她看着白薇和金、迎等人走远了, 也转和杜鹃一起慢慢的离开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