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知。”顾慎向来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。

顾慎摆手让站在屋内伺候的丫鬟、婆们都退下。

宋氏和顾程明是少年夫妻，最是了解他的，所以她三言两语就说服了顾程明。

他重复：“母亲，我要熙儿为妻。”

她不自觉问：“为何不可？怀哥儿为人是没有问题的，他待熙儿又很好。最重要的是熙儿自小也很是亲近他。”

就算是顾熙儿肯，他也不肯，他有的是办法把熙儿抢回来。

“倒也是。”

宋氏不想和他讨论下去了，“熙儿的婚事有我和你父亲在，你不必心。”

他在官场的明能在妻面前完全派不上用场。

“慎哥儿，你知不知你在说些什么？你和熙儿一起长大，他拿你当亲哥哥一般对待。你这样，岂非就是……岂

顾慎俊秀的脸上无一丝表情。

他如何肯？！

“年岁是大了不少。”宋氏停顿了下，很快又说：“但是男年岁大些也好，知疼人。”

他藏在心里都不敢切思念的小姑娘，竟然在他不知的时候要被许给别人了。

意思。

“又不是真的堂兄妹，满燕京城的人谁不知。还不都是拜母亲所赐。”一提起这，宋氏就不兴了，“依我看，他们俩人可以先定下来。等到熙儿及笄后再成亲。”

长惯是个懂事的，怎地今儿有些无理取闹起来？

她和丈夫分析实情：“如果熙儿能嫁给顾怀，以后还是在咱们边守着，多好啊。咱们俩天天都能见到熙儿。”

“你怎地知熙儿不会同意？她和你说了？”宋氏甚是不解：“我上午同熙儿还说过此事，她并没有直接反对。”

烛光照在顾慎的侧脸上，他眉间郁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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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是平静：“母亲，熙儿不能嫁给顾怀。因为我要娶她。”

“什么？”宋氏手里端着的景泰蓝茶杯“当啷”一声摔在地上，碎了好几块。

然而顾程明还是有顾虑：“熙儿到底是和顾怀是以堂兄妹之礼长大的，这样是不是不大好。”

顾慎起，跪在宋氏和顾程明面前。

顾程明也愣住了，“慎哥儿，你再说一遍。”

顾程明还没有来得及反应。

“嗯？”宋氏没有想到此事会被长反对。

顾慎已经坐不住了。

他霍然起立，眸光凌厉：“母亲，不可。”

顾程明“哦”了声，不再言语。

宋氏气的发抖，一耳光扇在顾慎脸上。

左右也是要告诉丈夫的，早说晚说都一样。

到了这会儿，顾程明也反应了过来。

一直安静听宋氏和顾程明讲话的顾慎此时开了：“母亲，我不同意。而且熙儿也不会同意。”

她用了很大的力气，顾慎被扇的一偏，脸颊上现了清晰的手指印。

他看了看妻，又看了看长，表达自己的意见：“怀哥儿的年岁是不是大熙儿太多了……怀哥儿虚岁都二十了，咱们熙儿才十三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