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老夫人伸手了孙女的额发：“没事的，中午也不必睡太久，浅眠一会儿即可。等晚上了再好好睡。”

远在燕京的顾熙儿此时正在睡午觉，却猛然间惊醒了。

苗婆只看了侧就认来了女孩是谁，没有别的，这女孩长的像极了宋夫人。

她尖的发现女儿神很差，一副没打采的模样。

幕斋堂里，宋氏和郑氏都在，妯娌俩人正和顾老夫人说笑。

“我没事。”顾熙儿摇，却没办法说。

她上了汗，黏黏糊糊的不舒服，又洗了澡，换轻薄净的桃粉衫，才和杜鹃一起过去幕斋堂。

外面传来小丫鬟的通禀，老夫人派芙蓉来请顾熙儿过去幕斋堂吃西瓜，说是顾二爷送来的稀罕。

“好孩，过来祖母这里。”顾老夫人先对着宋氏夸了通孙女，“我扭伤了脚踝不能动弹，全是熙儿过来陪着我，每日里都来，实在是孝顺极了。”

“你说的也对。”顾老夫人拿了桃酥喂孙女吃。

顾熙儿“嗯”了一声，乖巧的很：“我记下了。”

白薇长的很漂亮，是十分明艳动人那，就算是生起气来也不会让人觉得讨厌。

“话是这样说不假，但熙儿是实心，她有一颗赤诚之心，这是最难得的。”顾老夫人把宝贝孙女搂在怀里，立刻吩咐人切了西瓜呈上来。

她说：“老二大清早的了俩西瓜送来，说是让我尝尝鲜。我老婆了，什么尝鲜不尝鲜的，都无所谓。倒是我熙儿吃西瓜……”

顾老夫人这才察觉孙女不大对劲，“熙儿，你怎么了？是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
日才到五月就有了西瓜，确实是稀罕了。

宋氏笑着说：“您是长辈，她孝顺您是应当的。”

顾老夫人先拿了一块递给孙女，随后自己也拿了一块。她一咬下去，只觉得甘味多，还有些沙沙的。

她梦见了白薇，是真的白薇，就站在她前，还声声质问她：“你为何要抢占我的顾家大小位置？”

带着诱人的清香。

有小丫鬟端着果盘过来了，上面摆放着切成一牙牙的西瓜。

她拿帕给顾熙儿额上的汗，一迭声的问：“小，您怎么了？”

一阵风来，槐纷纷扬扬往下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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鲜红西瓜瓤，黑西瓜籽。

“……中午没有睡好。”顾熙儿随便找了理由，不想祖母担心她。

顾熙儿梦中辩解不成，急的了一汗。

[§

像极了冬日下雪。

杜鹃是听着动静过来的内室，挑幔帐看到顾熙儿的脸时，吓了一。

顾熙儿咬了两就不吃了，恹恹地：“祖母，我胃里满，不想吃了。”

衣服还努力地踮着脚尖往竹竿上晾晒。

她坐在床，息不止。

顾熙儿去堂屋之后，先屈给顾老夫人行礼，随后又给宋氏和郑氏行礼。

顾熙儿答应一声，先让芙蓉回去告诉顾老夫人，说自己一会儿就到。

郑氏最是个会看人的，她说：“天气越发了，吃西瓜能养生津，是最好不过的。母亲的伤刚刚愈合，正是需要保养心神的时候，您才是要多吃。咱们熙儿喜吃西瓜也便宜，上夏天就要到了，让府里多去采买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