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顾熙儿不大理解杜鹃的意思。

还自己气的哭，大少爷也跟着受瓜落儿。

“在院里走了走。”顾熙儿停顿了一下，又说：“还去了您的小佛堂。”

“好呀。”顾熙儿看着小几上摆了好几碟的心，有榴莲酥、桂糕、桃饼、绿豆糕等等。

顾熙儿在顾老夫人那里吃了午饭后回去的芳华院，路上碰到了顾慎的贴小厮胡俞。

“长兄好端端的怎地胃疼起来？”小小的女孩秀眉皱：“可是午饭吃了什么不净的？”

顾熙儿粉角微扬，“我愿意的。”

郑氏抬去看丈夫，却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
杜鹃和杜若都愣了下，纷纷跟上去。

“长兄胃疼，我想去看一看他。”

顾老夫人坐在主位上诵念经书。顾熙儿就坐在她的旁边，无所事事的去看顾老夫人的屋。

孙女比以往更加贴心，自己忍不住的对她更加溺些。

“我就是无趣了，随便转一转。”顾熙儿去拉顾老夫人苍老却温的手，糯糯地：“祖母，您的手心好柔。”

胡俞躬给顾熙儿行礼，“大小安好。”

第10章

宋氏又陪着顾老夫人坐了一会儿，就以要理府内庶务为由起告辞。

“好孩，你去哪里逛了？”

杜若说的没错。顾老夫人见孙女久久不回来，心里已经着急了。

“从前是我不好，以后不会了。”顾熙儿的心情沮丧下来，“……我总要知恩的。”

她脚下却改了方向，就近上了转角游廊。

宋氏应“是”，屈行礼后离去。

杜鹃瞥见自家主角的笑意，还是说了自己的疑问，“小，您最近好像对大少爷格外的在意。”

知冷知还会哄人的小棉袄，没有哪个当爹的会不想要。

“小，您来这么久，老夫人和夫人都该着急了。”杜若笑着换了个话题。

宋氏抿嘴笑起来，“你和你大哥不愧是亲兄弟，都是同样的说辞。”

顾老夫人“嗯”了声，转去看孙女：“你要是觉得闷，就去院里自己玩。”

顾老夫人欣地笑，又开夸赞孙女乖巧。

他满大汗，和顾熙儿说话时还直气。

杜鹃也，“其实大少爷对您好的。您去年拿大少爷写好的准备给老爷看的大

顾熙儿“哦”了一声，摆手让胡俞赶去找母亲。

顾熙儿一门，顾老夫人就唤了她上前。

她伸手拿了桂糕，低去吃。

“嗯？”记忆太久远了，顾熙儿都忘的差不多了，但有她是知的，她确实是觉得长兄的脾气太生了，不如二哥哥温和可亲。

顾熙儿在顾家受到上至顾老夫人下至丫鬟、婆的，地位是独一份的。贾嬷嬷也不例外，甚至于因着顾老夫人的关系，她对顾熙儿也是有加的。

顾老夫人知大儿媳妇素日里理府内诸事就忙，也没有挽留她，摆了摆手：“去吧，熙儿在我这里好好的，吃了午饭我让人送她回去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顾老夫人和孙女玩了会翻绳，让贾嬷嬷拿了她的经书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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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吗？”顾老夫人觉得孙女可，附亲亲她的额：“我熙儿中午能伴着祖母一起吃午饭吗？”

顾二爷看的一脸的羡慕，和宋氏说：“大嫂，熙儿太招人喜了，我要是能有个像熙儿一样的女孩儿就知足了。”

大概是年岁小，顾熙儿同谁说话声音都是绵绵的，听起来像在撒。

“大少爷胃疼的厉害，吃了汤药也不见好，才要禀告夫人。”胡俞是从前院跑着过来的。

杜鹃开：“小，您这是准备往哪里去？”她们已经离芳华院很近了，跨过大理石堆砌的圆拱小桥，再往前走几步就到了。

“小佛堂？”顾老夫人笑起来：“你怎地去那里了？小佛堂清净的很，不是小女孩该去的地方。”

主最近两日的胃都不好，他是想着酸辣的开胃，谁知惹的胃病又犯了。

闹闹的幕斋堂冷清下来，有别样的寂清之。

顾二爷叹息：“……我就是没那个好命。”

丈夫常常也是一副有女万事足的模样。

顾熙儿停下来和他说话，“你什么去？”

她白皙小脸上满是认真，一双杏圆溜溜的。

顾熙儿却摇了摇，“我要陪着您。”

这次回答她的不是杜鹃，而是杜若：“大少爷的胃病是老病了，时不时的犯，您以前也在大少爷犯胃病的时候过去看他，但是每次都是因为一小事和大少爷闹得不愉快，说大少爷脸不好、脾气也不好……”

“也没有。”胡俞心虚的很：“……就是吃了一碗酸辣汤粉。”

往下是梨木条案，摆着青瓷瓶和靠山石。再往下是紫檀木八仙桌，上面搁了两盘时兴瓜果、茶壶、盏碗等，两边是紫檀木八仙椅。

“您真的要去看大少爷？”即使已经见到了小对大少爷的改变，杜鹃还是小心翼翼地说：“……大少爷现如今病了，心情肯定不好，要不您等大少爷好一些再过去吧。”

后墙上挂了梅兰竹四幅画，画上还题了诗，盖了印章。顾熙儿猜想是某位大家的真迹，但是她又不认得。

是他的错。

墙角的金丝楠木几上放着盛开的迎，小小的金儿，的素雅。

初的天气了太就和起来，顾熙儿吃了桂糕有腻，杜鹃便服侍她喝了几碧螺泡过的茶。

“也不是，婢就是觉得你对待大少爷和从前不一样了。”

挨着东西两墙的摆设都是一几两椅，以供顾家孙过来给顾老夫人请安时坐的。地面铺的是鹤鹿同的栽绒抱毯，看起来十分华贵。

“大小，婢知您吃甜，瞧瞧吃什么尽吃去。”贾嬷嬷笑眯眯地：“若是不够了婢再打发人给您。”

顾熙儿见状，问：“祖母，您是要诵经了吗？”

顾熙儿回去看后的杜鹃：“他是我长兄，我在意他有什么不对吗？”

宋氏一走，顾二爷夫妻俩也告辞走了。

贾嬷嬷很快拿了顾老夫人的经书递给她，还指使小丫鬟端来了许多孩童吃的心放在顾熙儿的面前。

等她离开了顾家，心里才会好受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