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无底线地作让步。

她经历过一次情，就一次，她便已经心如枯木。

武凌想到师无问他有没有喜过谁，武凌到现在还是一雾。

“但是……我总觉得，这东西该由我亲手还你，与你说明。”

丝绦上本来系着两个玉扣，全都碎了，只剩下一条黑漆漆的丝绦。

武凌看着朝满脸愧疚难安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发说，“这不怪你，你并不知情，只是担心我的安危，才将此转赠给我。我也没想到，你二师兄他……他还专门要我不要告诉你。”

情不寿，得失皆伤。

“可秘境，我发现我与二师弟分到一，二师弟总是看着我神情奇怪，言又止。”

她到现在，其实回忆起那荒凉一生，总觉得不真实，不像是她经历过的，重生后她又想离那些，又总是避无可避。

她的反复无常，懦弱自私，却一直都在被师无包容甚至接受。

她自我拉扯着，也自我厌弃着，带着上一世无法磨灭的烙印，今生走得跌跌撞撞。

不过武凌摸了摸朝的发说：“我说这些，不是让你因为这些，作什么不理智的选择。”

武凌说：“你并未告诉我这是二师弟给你的，我便也只当成寻常防法佩。”

他从来不是个好的人，但是这一次见面他却格外温情，对于丝绦只字不提，连她同吉良拉扯，他都没有上前来，像从前一样不由分说发火，而是选择躲避。

“他脸上伤疤，便正是因此得来。虽然也因此跌落莲池，得了境机缘，可也确实命悬一线。”

“师妹，秘境之前，你将此给我，说是其中封了防阵法。”

朝一看这玩意，顿时想起了师无。

武凌声音平淡，但朝已经听得胆战心惊。

这……她本就不知！

“我只盼望你能明晰一切，从心而择，若是自己也无法认清自情，切记不要急躁下定论。”

武凌宽朝：“无论怎样，你二师兄都会是你二师兄，他不打算告诉你，想来也是和我一样的想法。”

武凌：“师妹，你可能不知，这丝绦乃是你二师兄，用了灵识的发编织而成，两个玉扣里面封的也不是护阵，而是替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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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无法站在他的角度去受，她自问从未如此烈的过谁，如果照师无这般痴的模样来对比，那她上一世对谢伏，

“我们连番遭遇妖兽袭击，直到我准备承受避无可避的伤，我才知这坠玉丝绦的作用。”

他的并不好。

师无给她两次替伤甚至替死的东西，被她转送了别人，朝其实无法想象，他发现的时候，会多么震惊难受。

朝呆若木。

武凌说：“师妹，情一事，师兄没有能够教你的东西。”

她缓慢了，转离开。

朝心中震，中却一片茫然之。

她本就因为吉良有些虚的心，更虚了。

武凌将已经空的丝绦，递给朝：“他看到你送了我，没有问我要回，也没有说明这是什么，因此生生替我挨了两次重击。”

她没有急着去找师无，而是寻了个安静的地方，在极其认真地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