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并非换，而是死后，灵魂附在其他妖上。”

相善看了心里发甜，两三下到她脚边，猫肚压在脚面上。

不容迟疑，霓罗飞上去，顺着浪激，眨间就飘落霞山。

“妖都可以这样？”

“嗯，我不知妖死了还能换活下去。”

狐族绝非善茬，狐母丧是会拿人殉葬的。

“理说是这样，不过活也不容易，他必须要受足一百年香火才能灵魂重塑，这也是狐族造福一方妖民的最主要原因，算是给自己留条活路吧。”

九尾赤狐在修炼多年，发起怒来完全势不可挡，情急之下，相善唤雷电。

看到电光乍现的晴娘明显害怕，相善毫不留情地斩断她一条尾。

两岸芳草鲜，绿植繁茂，她双手拿着竹蒿，巧劲一撑，浮萍退散。

白猫睁开一只看她，“这时候担心本座了？”

河底藏着一夺目的殿，蓝靛珠璀璨发亮，河忽闪忽闪，珍珠明灯，无不在。

“不自量力，我今日就要用你们的命，给我儿陪葬。”

*

一时之间，秋月打的不可开，风云变。

相善游过去，双手捧起女双颊，吻住快要断息的霓罗，渡一妖气给她，让其能在里自由来去。

“但你迟迟不说，是因为我说狐母死了？”

小舟颠簸，相善瞬间察觉异常，伸手去拉霓罗却为时已晚。

白猫的板一翻，脑袋枕在她脚上，懒洋洋地说：“因为本座曾经有过一颗心，一颗七窍玲珑心。”

路行至二里，河不见半绿萍。

看似平静的河下方竟然不见底。

脚尖微微往上勾了勾，鼓猫腹，得相善一耸一耸的。

“可你不是妖吗？”

结果被狐母轻轻一甩便惨落在地。

痛彻心扉的悲鸣回在落霞山，晴娘泪狰狞。

“你既没有心，为何还会在月圆之夜心疼？”

晴娘人狐尾，声音尖锐如蜂，怨气冲天。

相善定睛一看，小拉着一位面若明月，穿荷袖七彩衣的女人，不由转扇轻笑：“本座只当是谁呢，原来是祖犹。”

相善抬看她，黄瞳着淡淡哀伤，答非所问地叹：“是啊，妖是不该有心的，也不该有泪。”

她也知相善不好惹，反将狐爪转向霓罗，直击心脏。

轻舟顺利脱险，霓罗与猫来到一幽静的小河，晚霞拂照船，相善蜷着在船上阖睡觉。

还能说这话就证明没有大碍，霓罗笑了笑，万丈光芒将这浅浅一笑，照得温柔似。

说完，他变成一只染鲜血的大白猫，跌跌撞撞往前奔跑。

半日就已痊愈的相善变成人形，悠哉躺在船内，长曲在船，舒服地晒太。

“对了，你怎么知倾芳就是狐母？”

犹如大石往下坠，霓罗心慌蹙眉，相善搂着她。

霓罗弯腰一把搂起他，直奔瀑布。

司黛化为龙，驼起周零序，奔着尾的隙之想要逃走。

“说”

“去瀑布那里。”又附耳告知咒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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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祖母，就是他们欺负的我。”小凶地指着他们。

妖穷追不舍，相善心血未愈，本跑不快，于是将五行扇递给她。

霓罗趁机盘坐在地，念咒施法，金辉煌的‘卐’印压住晴娘，搀起相善就往外跑。

继续往前，前视线豁然开朗，一条宽有百丈的大河急湍，小船不撑就被风浪推河中央。

“我跟她过手，一个人相貌会变，但神是不会变的，她的睛跟画上的狐狸神一模一样，野心十足。”

“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
只可惜里面空无一。

天空“咔嚓”一声闪电直击晴娘后背，她厉声尖叫，一臭的焦味飘散开来。

“相善”霓罗惊恐瞠目，瞳仁震。

“所以游镜不会死？”

明明会的霓罗却觉自己怎么游都无济于事，像是有人拽着似的往下沉。

相善拉住霓罗，“我们走。”

跑到瀑布前，霓罗对着五行扇念咒语，一只小船凭空而现，漂浮上。

晴娘发起攻击，彼时中妖也来助阵。

没等动，秋月内狂风大作，树上红枫纷成漏斗。

万分情急之下，相善伸臂挡在她面前，“唔 ”一声痛哼，晴娘的手径直穿过心脏。

“这个不用你，拿命来。”

河浪吞噬木船，两人齐齐落。

鱼兵虾将手持兵并列两旁，像是知他们要来。

痛失的狐母赤红胜霞的九尾，丰满的狐犹如参天火那般在空中飘摆。

狐母神通妖界周知，相善知晓不能碰，护住霓罗说：“狐母，落霞山宝贝众多，难就没有起死回生之？”

这锐的察力，若不是心无杂念的人是本不会发现的。

相善摇扇否认，“大多数妖都不能，唯独九尾狐和夺命猫例外，他们都有九条命，死后可以寻找其他宿主存活。”

霓罗将竹蒿来，用另一端撑下去，缓缓拐极为狭窄的小河。

“你怎么样？好些了吗？”

“念你还知关心本座，就...既往不咎吧。”

“不怕，有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