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孩，又怎需……”

杯盏碎裂之声乍响，吴老好似听到一声惊雷般浑一震。

又一个影从他边掠过，被齐乐抓住了。

“考个好官，给家里挣脸。”

“你说我们读书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
“对不起啊先生，我方才走神，不小心把杯摔碎了。”

颜清宴把别开，躲开他的手。

“原本就是养不起家才去赌，断了以后就彻底妻离散了。”

颜清宴转看向齐乐，双抿

“其实也不用考，我大哥前日来告诉我，家里已经凑够买官的钱了。”

“长鸣啊……”

齐乐不好意思地摸摸

“怎么了怎么了？哎呦，杯怎么碎了？”

“朝中权贵盘剥愈发无度，地方官员也想跟着捞油，本就不少的赋税层层加码，到了百姓上竟有千斤之重。”

他说着了颜清宴的脸，手的肌肤细

“若非如此，地主何至于加租，农民又何至于辛劳一年，剩给自己的粮还不足糊。”

齐乐一笑

“他可还有亲人？”

一位老妇开门走了来

颜清宴里闪过不赞同，齐乐依旧笑着

那人朝他，接着便用双手继续撑着前行。

“纵然如此，纵已至此，我们的陛下依旧沉溺在温柔乡里，任由臣飞扬跋扈！”

颜清宴低不语，片刻后他抬看向齐乐

“他的……”

他上前打招呼“五叔，门散心啊？”

“别可怜他。”

“欠钱不还，被债主打断了。”

齐乐忙站起“是我不小心，师娘不必麻烦，我来收拾就行。”

齐乐从吴老先生房中来时，瞧见不远一个拖行在地的人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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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老摇摇“若我不过是个教书先生，倒也不必思量这许多，可我是朝堂上下来的。”

“这东西还讲人脉的，我恐怕没法陪你回祁州了，你陪我留在柳州如何？”

“大周到了这一步，真的还有存在下去的必要吗？”

齐乐沉默着端起茶杯，吴老眶中血丝渐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