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比朋友更好的关係是什么？」觉到对方的鼻息扑到自己的额上，南晨想向后退，却又移动不了。

他忍不住伸手为她抚平皱的双眉，而这个动作似乎在不久之前也过一次。

但是有件事他一定要现在说，他已经想说很久了。

南晨诧异地抬起，对上慕恒笑意盈盈的，突然不知该怎么回应他这句话。

南晨怎么也想不通，不擅长也不会去与他人接的她，第一次觉得脑中这么混。

慕恒的在意是指像她在意母亲那样吗？不对，这样说得话也太奇怪了，还是说是作为同班同学的关心？但那么多同学中只有慕恒衝来了，表示他对自己的在意一定更多一些……

本整张脸都皱成一团了啊，到底是在想什么表情才能变成这样啊？

南晨蹲于坐在椅上的慕恒前，手中拿着消毒和药膏仔细地替他上药，有几磨得比较严重的伤必须要用纱布贴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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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，朋友，我把你当作我的朋友，从一开始我不就说了吗？我想跟你朋友啊。」慕恒低下，让自己的脸更靠近南晨，「而且要是可以的话，还希望能成为比朋友更好的关係。」

前也好后退也罢，只要不是一直停在原地，这样对慕恒来说就够了。

「我的表情？怎么了吗。」南晨摸摸自己的脸，丝毫没觉到有任何异样。

慕恒并不想急了前这个不擅长与他人际的女孩，他早就有长期抗战的准备，而且也不打算打输这场仗。

「这个就是秘密了，我已经把南晨同学当成我的朋友了，而南晨同学不用急着去定义我们两人的关係，照着你的步调来就好，我会等着的。」

所以他从来就不急着要让这个女孩了解自己的想法，只要慢慢来，总有一天会的。

南晨愿意和他说话，不拒绝他的好意，在放学后和他一起练习比赛项目，这些都已经让他喜望外了。

果不其然，慕恒的手臂和脚上都有伤的痕跡，而且脚踝还隐隐有些红。

慕恒一直都在注意着南晨的表情，终是没忍住笑了来。

然而最让南晨到羞愧的是，当慕恒抱住她的时候，她却只想着要赶快推开这个人，与他拉开适当的距离。

看到她受伤会心疼？为什么？

「没事，就是觉得你大概是还不能理解我说得话的意思，才这样一副苦恼的模样吧。」

从离开场到保健室后，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，整路都是沉闷无语的气氛。

「一般来说不是该更在意自己的伤势吗，你怎么会反过来先担心我啊。」南晨不解地问。

中还有整整三年，他一都不需过于急躁，也不用步步，只要照着适合他们两人的步调来前就好。

她还是会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、远离他，不想要和慕恒过于亲密接。

「你在生气吗？」慕恒轻声问。

「但是我也不该抱住你的，明明知南晨同学不喜和人接，这我要跟你歉。」

从开学时单方面的死缠烂打，到现在两人可以一起在放学后练习比赛项目，还可以谈上几句话聊聊天，这些都是南晨从没想过的。

「噗哧──啊哈哈哈，南晨同学，你的表情……」

「我才不蒋思洵有没有受伤，我是不想看到你上有任何一伤，看了会心疼。」

「嗯……怎么说呢，可能是因为我是个男孩吧？」慕恒尷尬地笑笑，「看到在意的女孩就在前，甚至就快要受到伤害了，怎么可能不手啊。」

被慕恒说中了的南晨不禁到窘迫，她早就知慕恒这人有读心术，但每次被猜中还是不免觉得很不好意思。

「我会等着的，所以，慢慢来吧？南晨同学。」

「不论南晨同学是怎么看待我的，我都把你当作『自己人』，白话就是朋友。」

「对不起，都是因为我。」南晨盯着慕恒得厉害的脚踝，心下一阵愧疚升起。

「你完全没有什么需要歉的地方，若不是你今天受伤的就是我跟蒋思洵了。」

如果太急了说不定还会把南晨吓跑，或是她会主动远离自己，这可是慕恒最不想让它发生的事情。

「都说了不是南晨同学的错，是因为蒋思洵没有跑起来啊，别自责。」慕恒拍了拍南晨低垂着的，「况且也是我自愿要保护你的，你这么一个小版撞上男孩还得了？」

要是她没有听蒋雨禄的话在前低跑步就好了，这样也不会让慕恒还要提醒她抬，之后甚至来不及停下脚步让他来保护自己。

她不知不觉间已经和慕恒產生了集，但要如何去解释他们之间的关係，这一句「在意」就让她整个人风中凌。

「……还真是瞒不过你啊，不过都已经起来了，要骗过谁都难。」

慕恒低看着专心在手上动作的南晨，她面无表情，但眉却皱得死。

「……朋友？」南晨有些不可置信，又重复了一次这两个字。

果然像她这人就和外公外婆说得一样，不会有人想接近她的，因为她就是这劣的人。

──慕恒的意思是，我是他在意的女孩？

「如果你据实回答我，你的脚踝是不是扭伤了，我就告诉你。」

他们的中生活才刚啟程两个月多，时间还长着很，没有必要急于让她理解言中之意。

慕恒的不在意与贴让南晨更加难受了，她脑中不断回放着外公外婆的话，以及母亲要她别拒绝慕恒对自己的好这件事。

都已经两个多月过去了，南晨还以为自己有稍微习惯一些慕恒的接，但事实并不然。

「不用急着去思考，不用急着去得答案，反正来日方长，不是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