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不许讲话！上课说话的统统站到后面去罚站！”

忍不住笑意，刻意维持的成熟持重破功。

“你笑了。”她单手撑在柜台上，托起下，“以后多笑笑，你笑起来好看。”

直白大胆的好让他有些无措，耳朵慢慢染上红。哪怕心如擂鼓，手里张得快要冒汗，表面上还是要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。

……

彩灯将夜幕装如白昼，灯火与皑皑白雪相辉映。

他们朝人群聚集相反的方向走着。她伏在他背上，搂着他的脖。

雪稀疏地飘落，脚下是踩着积雪发的咯吱声音，刚刚追逐后还有些气，她的呼扑在他的颈间。

她的绒线帽的两球系带垂在他前，微微地晃。

“安柏，我们结婚吧。”

她的话随意地就像在说“安柏，我们待会去喝碗汤吧。”

一句话电般的窜他的，让他停下脚步。

“说话呀，我们结婚吧，好不好。”

“嗯……我这不是求婚吗？你求我求都一样嘛。”

……

“砰！”的一声。

杯惊雷似的摔在地上，发刺耳的碎声。

她怔然地听着，像在听一个陌生人的肆意发。

他从未在她脸上看到过那样的茫然与脆弱，甚至还有一些害怕。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当理智重新掌控脑，心里的恐慌逐渐升起。

想去拭掉她脸上的泪，但她却后退了一步。

“好，那就离吧。”

“我明天就搬去。”

……

“如你所愿，安老师。”

“我在想着……”她侧首到他的耳畔，情话似的呢喃，“怎么让安老师当我的情人呢……”

“不过……我的情人有很多，安老师可不要太伤心呀……”

“安老师，给我念首情诗吧，你第一次写给我的那首。”

“安柏……太能折腾了，什么时候才是个啊……”她半眯着睛打着哈欠，打起神。

“辛苦你了，你真好……”

“他比不上你，不用在意他。”

“我发现我还喜他的。”

“我不想让他伤心，所以我们……还是结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