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离去的背影，程锦凑到乐天边，低声说：“自从灭莫之后，这丫就有些得意忘形了。”

乐天耸耸肩膀，说：“也可能是迟迟没有嫁人，心情烦而导致脾气暴躁。”

“那乐兄就把她收了吧！”

“额……敬谢不。”

“哈哈——”此时的程锦一改平日里的死气沉沉，再次大笑声。也只有和乐天、艾嘉这样的老朋友在一起的时候，他才会表现自己的真情。

茅草屋内。

里面很简陋，除了床榻之外，别无长，在屋中央的地面有用石块围成的一圈，那是生火烧东西用的。唐寅让暗箭人员打来清，又找来些柴火，自己动手，在屋内生火。

殷柔帮他忙了一会，可被烧着的柴火熏得泪之，不停的咳嗽，唐寅便让她让开来。

她站到窗边，一会看看窗外的景，一会瞧瞧屋内生火烧的唐寅，忍不住喃喃说：“如果在这里可以一直生活下去，那该有多好……”

唐寅已经不是第一次听殷柔说这样的话了，当他中毒之时，也隐隐约约听她说起两人以后过田园隐居生活的话。

他微微皱了皱眉，站起形，走到殷柔面前，问：“柔儿，你到底在怕什么？”

殷柔没想到他会这么问，想要说话，可是嘴刚刚开启，又闭了回去，慢慢垂下了。唐寅见状，心中很是难受，他轻声说：“如果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，我又怎会知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呢？如果两人不能到心，各各样的误会只会接踵而至，永远不能平息。”比如这次的事。他在心里又默默补充一句。

他这番话让殷柔颇多，也觉得自己是应该把所有的话和唐寅说清楚，开诚布公的好好聊一聊。

见她轻圌咬着下，久久未语，唐寅颇无奈，抬手抚过她的嘴，苦笑：“如果你不想说，那就不要说好了……”

他话音未落，殷柔说：“我是很害怕，怕你有一天会离我而去，更怕你有一天会和皇兄兵戎相见。你和皇兄都是我最亲近的人，如果你们要自相残杀的话，我……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好。”她的话音越来越低，到最后，嗓音已变得沙哑和哽咽。

殷柔夹在两个男人之间，一边是最痛他的兄长，一边是她最喜的人，可这两个人又偏偏难以共存，殷柔左右为难，无法选择，她只能逃避。

唐寅默然，殷柔的心情，他能理解，她的难，他也能够会，可是让他去尊崇殷谆这个无能又懦弱的糊涂虫，他实在办不到。

见他没有接话，殷柔心中大急，问：“寅，难……你真的容不下皇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