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安丘郡的官员也到了商宛，唐寅不再耽搁时间，挥师南下，向泗发。

三日后，风军顺利到达安丘和泗的界。

照原计划，唐寅准备带上以程锦为首的暗箭人员去往晋东镇。在临行之前，灵霜特意来找唐寅，希望尽最后的努力，劝他不要冒险。

听完灵霜的劝告，唐寅笑了，反问：“风国的大臣、将领们皆不来劝我，只有你来劝阻，为什么？难我的文武大臣没有你重视我的安危？”私下里，唐寅也懒着再虚情假意的用王妹、王兄来彼此的称呼了。

灵霜微微皱眉，没有接话。

唐寅对上她的目光，另有所指地幽幽说：“因为，你还不了解我，我所决定的事，没人可以更改。”所以不你留不留在我边，都无法改变我不兵助玉国的决断。这是唐寅的话外之音。

不知有没有听明白他话里话外的意思，灵霜就事论事：“妾以为，明知自己的决定是错误的，还要一意孤行，那是执迷不悟，死不悔改。只是偷袭一座小镇，君主便要亲自手，是你太不信任下的实力，还是你只是想满足自己好战的望？”

呦？唐寅没想到她会这么说，愣了一下，摇而笑，说：“并非我不相信下的实力，而是我太了解他们了，有些事情，只要我才能办得到，只靠他们是不够的。”

灵霜摇，她并不认为唐寅一个人能改变什么，偷袭晋东，多他一个少他一个会有决定胜负的影响。她轻叹：“风王兄实在太自负了。”

唐寅笑呵呵走到灵霜面前，抬起手来，轻轻托起她的下颚，笑说：“怎么？现在不叫夫君改叫王兄了？在人前你不是叫得顺的吗？”

灵霜挥臂把他的手打开，同时退后半步，拉开两人的距离，她皱着眉，就刚才的话说：“我还是希望风王兄能三思而行，不要为一件小事就把自己置于险境。”

唐寅收起玩笑之意，耸肩说：“我和你不同。你是世袭君主，过惯了安逸舒适的日，稍有不顺，就如丧考妣的四求援。我有今日，所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拿命拼回来了，也早就习惯了在刀刃上打的生活，所以，你不必劝说，或者说你也本没有资格劝我。”

这话象是一把刀在灵霜的心上，也让她离的羞愧和愤怒，直到现在她才知，原来唐寅是打心里看不起她。

见她睁大杏，直勾勾地瞪着自己，唐寅悠然而笑，说：“你不必生气，在我中，你和莫王邵方、安王越泽、川王肖轩、贞王李弘等等那些人本没有区别，你们都是天生富贵的瓷，而我只是靠运气发家的破铜烂铁，不过，真到两者不得不碰撞的时候，破铜烂铁能安然无事，贵的瓷却要破碎一地。”说完话，唐寅仰面大笑。

灵霜的觉没错，唐寅是看不起她，当然不仅是她，还包括其他那些君主以及世袭权贵们，但凡不是靠实力便掌握到权力的人，在他中都不值一提。

看着大笑的唐寅，灵霜久久无语，心中五味俱全，也说不来是个什么滋味。唐寅上即有于贫贱阶层的那近乎于鲁的无礼，但也有目空一切、尽在掌握的豪迈和傲骨。唐寅这非正统世袭的君主在灵霜看来，太复杂，也太难琢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