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时王以茜的妈妈来应门时，她应该已经受到伤害了。回想对方还一脸没事的和他们对话，张德皓不禁心里发寒。

张德皓随着罗世杰一起离开病房，决定在对方开以前不打扰他，默默跟在后方。也不知罗世杰究竟要走向哪里，张德皓只是希望他在停下脚步转后，自

「我只想问你，蒋老师知你说谎吗？」

但罗世杰已经没有多馀的心思去探究那究竟是什么，这次毫不犹豫地走病房。

「他知……他知所有的事情。」

「因为我最后反悔，我没有想要到这地步，但已经来不及了。」

「什么？」

王以茜终于有了反应，抬起看向罗世杰，在她的底似乎有什么和刚才不同的地方。

「活着的话你还有机会去寻找，至少你现在能的就是把真相说来。」

就死掉了……我是趁妈妈去应门的时候打电话报警的，不然不知她哪时才会停手。」

「真正什么都没有的是世瓔吧。」罗世杰嘲讽似地反驳。

「那为什么他还需要威胁你？陷害世瓔不就是你想的事吗？」

「我知了，我不会再勉你，但是请你别忘记自己也是加害人的角。」

「没有办法的……没有人可以给他惩罚……」王以茜情绪渐渐有些激动，颤抖的嘴言又止。

从一开始就站在后方不说话的罗世杰，走向前靠近病床说：「不要说了，本来就应该报警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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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自己是王以茜的话，或许也会和她走上相同的路也说不定，甚至在伤害自己的同时也早早结束自己的生命。世瓔的笑脸又从脑中浮现。

斗大泪再次涌，珠睁的老大，彷彿有人拿着一把枪底在王以茜上般，恐惧佔据了她的双。

「对不起，明明已经说好的……我觉得我现在什么都办不到，我真的很害怕……就好像什么都没有了。」

完的家。这句话像是针一样扎罗世杰心里，原来这样就可以被称作完？说到底王以茜真的了解她们家吗？

王以茜瑟一边摇，一边缩着躯，像是要给自己温似的环抱住躯。「你不会懂的……啊，因为你和她都是在那个完的家里生活的嘛。那觉……像被困在漩涡里面，永远都不来，我知该怎么也知要什么，但是……」

「我原本也不想要这样，但是当时……想到我会被一刀被杀掉，不对，一刀被杀死可能还好些，妈妈她还会一直打刀我里。我太害怕，所以就还是报警了。」王以茜闭上睛，任由两行泪爬落她的双颊。缠绕绷带的双手，抓着覆盖在上的被。「我害她……我害她被抓走，明明妈妈已经够惨了，我还这样对她……」

「也是呢……死了才是真正什么都没有，但我现在活下来，却找不到我还有什么。你觉得哪样比较可悲呢？」

「你不想让那些人得到该有的惩罚吗？」

罗世杰垂下，放弃挣扎。他明白现在不说什么，对方只会说消极的话来反驳他。

「今天打扰了，你好好休息吧。」罗世杰转准备离开，但又转过对王以茜说：「或许我真的不懂你的痛苦。但如果你说的痛苦会让你想死的话，我想世瓔应该懂那觉。她……和我不一样。」

王以茜闭双，五官扭曲在一起，皱着的眉似乎正压抑着什么情绪。她右手轻抚着当时最多血的侧腹伤，彷彿说接下来的话和当时被刀刺时一样疼痛。

王以茜像隻受到惊吓的小动般全发抖，罗世杰忍不住想她究竟怎样度过每一天的？在这之前，他只觉得自己家很平凡，甚至平凡到无趣，没想到这或许对王以茜来说是奢侈。

「我……决定不帮你作证了。」随着吐这句话，抑鬱在脸上的情绪获得释放，取而代之的是原本恍惚的模样。

王以茜没有任何回应，只是低看着自己的双手，嘴里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