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主神中多了几分认真：“你已经走了那么远的路，我不想你在最后的关功亏一篑。”

“你的命运将唯你所控，你会有一个崭新的、未知的开始。你可以享受正常人所拥有的的一切情。”

大约境主也觉得这个理由有太过于敷衍，有难说服人，轻咳一声：

“你应当知，你如今非人非鬼，非生非死，不在法则之内，却在天地之间。摆在你面前的似乎只有两条路。”

“行吧，冷静的小家伙。”境主神一松，又恢复了之前一味的慵懒和漫不经心。

刘彻茂陵多滞骨，嬴政梓棺费鲍鱼。

“……”

飞光飞光，劝尔一杯酒。吾不识青天，黄地厚，

吾将斩龙足，嚼龙。使之朝不得回，夜不得伏。

沉默了片刻，萧镜问。

自己补上。”

在她中境主更像是跟刚才那位一伙的！

“好吧，因为我在你上看到了摆脱宿命的可能，我想要的是这份可能成为现实。”

他虽然很难改变自己的命运，但是想改别人的命运却很容易。

“怎么样？你愿意要这样的新生吗？”

这的确是一张好的蓝图。

那位能那么心大，发什么这事之后仍旧能容得下她？

作家的话

她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
萧镜咬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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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见月寒日，来煎人寿。熊则，蛙则瘦。

境主注视着她。

但是人到底是一向往温情的生。

境主轻笑着摇：“不该说是为我什么，而是该问你要为此付什么代价。”

唯有如此，他才能更加定摆脱宿命的信心。

谁似任公，云中骑碧驴。

她诚然不惧孤独，也乐于在孤独中磨砺意志。

“所以，”境主摊手，“我就说是为你来的吧。你若是杀了他，你心心念念的自由就没了。所以小家伙，谢我吧。”

“唔，要不，你当我难得发善心好了？”境主试探着开。

“我要付什么？”萧镜问。

“你已经信了。”境主笃定。

自然老者不死，少者不哭。何为服黄金，吞白玉。

萧镜冷声：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
她已经跟那位发生了剧烈的冲突了。

萧镜抿不言。

“为何帮我？”

神君何在，太一安有。天东有若木，下置衔烛龙。

萧镜冷静而平静地问：“需要我为你什么？”

萧镜冷冷看着他：“你现在才来找我说这个，是不是已经晚了？”

“只要你愿意，我就能帮你。”

“不过……”境主笑了，“我可以给你第三条路。我称之为，新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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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家伙真讨厌。

第835章 我赌

境主的声音回在这片空间之中：

——李贺《苦昼短》

境主继续：“一是成神，掌握法则，掌握自己的命运，但这在另一程度上来说算是陷另一樊笼了；二是游离世界之外，从此不受束缚，但无法再凡尘，从此孑然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