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中一只海蓝的镯，问轩风：“这个怎么样？”

“嗯，很适合你。”

杨的情相对小很多，只在针的摊位前晃来晃去：“这些针倒是不错。”

对首饰完全没兴趣的四位男士，换着“女人就是女人”的目光。

“真搞不懂这些叮叮当当的玩意儿有什么好的。”扎姆卡特抱怨。廉价的饰品不发光，引不起龙的兴趣。

肖恩请示掌财政的人：“脆帮她们买回去吧，耶拉姆？”后者还没表态，月弹一枚晶币（注：货币中最昂贵的一），：“把这些打包，我们全要了。”

“哇~~~月！”轩风和希莉丝双手合十，动地仰视慷慨的同伴。昭霆教训另外三个：“学学人家！”

耶拉姆面无表情，扎姆卡特呸了一声，肖恩苦笑。

杨却拿回晶币，换成一枚金币，这还是史列兰给的。幸好小贩看不懂月给的钱，不打算收，天喜地地接受她的金币。

摊贩的首饰都不名贵，全加起来，一个金币也绰绰有余。

“月，古代的晶币都是储能晶的，现在极为珍贵，王家都不允许作为货币使用，是国家战略资，你千万别拿来易了。”杨满心舍不得，翻来覆去看了又看，才递还同伴，“这个能让法师实力大增，这么大的晶币，能切割成两个法杖的力晶石，现在好多野法师都没有法杖，不是我师父传给我，我都没有法杖。”

月的心情简直能用震惊形容，他所在的黑暗历因为愚民制造的许多灭法运动，相比之前的导历一落千丈，尤其缺少材料，药系和炼金系最受打击。没想到千年后的艾斯嘉更惨，简直落魄，后辈们的条件如此艰苦，据他的调查，还要用那东西法杖的替代品，和乞丐没两样了。

而这一切，都是因为导历末年，法师们的实验造成一条空间裂，被族挖通扩大成次元通，造成了大陆历末年严重的元素失，还有他不早解决族的错。而且月已经测算来，如今的力环境越来越糟糕，再过一段时间都要枯期。

“我知了。”月，放下偏见，语气近乎谦卑，对杨也不再摆在上的挑剔态度。

法师虽然傲，也会虚心接受自己的错误和他人正确的意见。

“不介意的话，这个你就当储能晶收下吧。”

“太谢了。”杨兴地接受同伴的馈赠，放在自己的腰包里面。月忍不住指了她放置材料小包的诀窍，虽然很多古代法已经失传了，但杨从梦里席恩那里学来一些初级法术，如睡眠术、幻音术、警戒术等等，所以她平时也收集沙粒、玫瑰、蜡、小铃铛、银线之类法术材料。

但是这些零散的知识，哪能和月系统的讲解相比，杨听得兴采烈，收得如饥似渴，没注意表妹的睛也闪闪发光，专心旁听。这当然是月默许的，一路上他一直空传授昭霆，就等着把这个天资纵横的奇才笼络过来。就算昭霆不肯改投师门，将来他亲自打上门让神官放人，免得昭霆被那三法师耽误了。

虽然杨的资质无法与昭霆相比，这一刻月还是决定以后也把她视作学徒指，因为杨对扎姆卡特有大恩，这也是血龙王对她另相看的原因，月已经问来。

摊主打包完，月示意情人背起包裹。

“为什么要我背？”扎姆卡特抗议。余人齐声回答：“因为你力气最大！”

“……”

本来这是肖恩的活，同情地看了一，还是拿了过来，因为力量手镯只能增加单手的力气，其实不能提升能。

找了家旅馆下榻，女孩们连澡也不洗了，就窝在房里挑选首饰，只有杨跟着男士们下楼。中途，肖恩想起一事，询问月：“对了，你哪来的钱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