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比斯：“跟上啊。”

他又不是阿比斯，嘛非要学阿比斯的样跟在林灼后面跑？

德尔被气笑：“我为什么要跟上去？”

林灼举起怀里的书：“厩。”

最重要的是，林灼也不想他跟着，他又不是疯了非要着脸凑上去。

德尔闭了闭，认命地叹了气：“来了。”

阿比斯着急：“你让她轻梳，扯到多疼啊。”

扯断几发而已，大惊小怪什么。

德尔打定主意把这段难得的自由时间用在自己的事情上。

德尔搭在楼梯扶手上的手微微用力，觉得自己真的疯了。

林灼气呼呼地给自己梳，她对待自己不像阿比斯对待她那么温柔，一梳下去又快又脆，总要在梳上留好几断发。

持沉默，没有提醒阿比斯纵容林灼会导致怎样的结果而已。

德尔接过林灼的书，发现这是一本翅膀图鉴，里把各个族各式各样的翅膀都了分类，其中当然也有毒角兽的骨翼。

德尔跟着林灼来到厩，这里养了不少毒角兽，负责饲养这些毒角兽的族和菲尼克斯一样是鸟形的族，他得知林灼的来意后，为林灼介绍了一匹情温顺的毒角兽，还教林灼怎样和毒角兽培养初步的信任，拉近关系，然后才一步告诉林灼，毒角兽的骨翼哪里能碰，哪里不能。

林灼梳好发，抱起一本书，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，德尔刚放下就听到林灼从外面把门甩上的声音，默默停下了起的动作。

毒角兽在族的指挥下展开自己的骨翼，骨翼的结构看起来和鸟类翅型中的速翼很相近，腕骨骼要稍长一些。

德尔转就要往回走，这时楼下传来林灼不耐烦的声音：“你到底还要磨蹭多久啊。”

德尔：“……？”

他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，直到林灼又唤了他一声：“德尔？”

于是他在原地静坐几秒，接着起离开林灼的房间，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去拿阿斯莫德之前给他的名单。

不行，他不能变得像阿比斯那样毫无尊严，回去，立回去。

德尔生生停下了转回去的动作，但也没就这么下楼去找林灼。

德尔下楼，和林灼一样不耐烦：“不想等就别走这么快。”

我在什么？

下意识往图书室方向拐的德尔，停住：“今天去哪？”

更何况这里又不是外面，没人会伤害林灼，他跟着什么？

就算再喜，也不能被当面甩了门还往上赶，他难不要脸吗？

本就打算开让林灼下手轻的德尔，闭上了刚要张开的嘴。

他当真是这么想的，可在经过自己的房间门时，他没有停下脚步，是违背原本的打算，走到了楼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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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灼：“我走很慢了好不好，是你自己拖拖拉拉……这边！”

林灼抚摸翼骨，她从最初什么都不懂，只知跟着阿比斯学法，到后来沉迷书本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，下终于又从书本走到了现实生活中，叹起了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