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杀了昔日人。

但他们的幻术只需要一清灵符，一颗醒神丹便能驱散，所谓凶猛也不过是在中力气大且迅猛，同大型鱼类的攻击力相等，如何敌得过飞天遁地的修士？

因此他们注定成为猎杀的门目标，最重要的一，便是鲛人不算人，猎杀鲛人不沾因果。

修真界大宗门或许不会去亲自捕获，但是也会从一些专门豢养繁鲛人的商人那里，买上一些鲛人上的东西炼炼丹。

穆婉然这位穆家大小，明显是一个被那残缺的鲛人劣的迷惑之术，迷惑得神志不清的蠢货。

穆婉然彻底看不到鲛人的影，这才被婢女搀扶着去换衣服，最后在她院的偏房见了和泽长老。

穆婉然很不客气，径直坐下，也并未曾让和泽长老坐下。

和泽长老这些天被冒犯的已经麻木了。

“和泽长老，我很忙的，你到底有什么事情？”穆婉然不耐地问。

和泽长老若不是走投无路，绝对不来穆家受这鸟气。但是他现在已经是叛徒，穆家好歹还能庇护他，待他助穆家夺得重生莲，得了一个苞，他绝对不在穆家多留一天！

“大小，你看！”和泽长老将心灵盾上的灵乌召唤来。穆婉然嘴角搐，她一直都看不上在心灵盾上养王八的和泽长老。

不过随着和泽长老动背上的留影阵，重现那天他们在雪松山苦战的影像，穆婉然微微坐直，拿起来要喝的茶放下了，前倾。

“你当日留影了这个？可是这有什么用……”她话音猛地一顿。

和泽长老将留影阵上面的某个片段，拉回重现了一次。

穆婉然面猛地一变，倏地站起，凑近两步，微微抬手示意，和泽长老便将那个片段又放了一便。

穆婉然秀雅的面容微微扭曲，咬牙切齿：“那天与我们缠斗的，本不是霍珏！”

“是……穆晴岚？！”

穆婉然盯着留影阵上被和泽长老刻意定格的一幕，眯反复看了许久。

而后：“是她没错，是穆晴岚那个废！”

“难她修了邪术？”穆婉然起绕着和泽长老悬浮的大乌走了半圈，清楚地看着那定格的画面之上，霍珏的脸虚了一瞬，了正是穆晴岚那张脸。

当日穆晴岚也是因为供生很虚弱，所以有那么一瞬她没能维持住霍珏的样。

和泽长老背上的留影阵，本是用来记录阵法的。是在天元剑派没有接连大祸之前，教授弟们阵法用的。

没想到竟是派上了这用场。

“怎么会是穆晴岚呢？那个废若不是要她替嫁，她连穆家大门都不得……”

穆婉然自言自语片刻，而后抚掌一笑，对和泽长老：“长老总算是有件事办得不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