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甚。

霍珏曾经制服那树妖，它声声的，是将人彻底吞噬，腐蚀得尸骨无存。

霍珏知如果自己没了，穆晴岚很快就会把自己忘了，或者重新换个喜的对象，也对那个人这样好。

霍珏想到这里心中泛起难言的滋味，像心脏被攥住。

不过他很快释然，这样很好不是吗？

穆晴岚那么，他死后，她应该会回自己山上吧。他很想告诉穆晴岚，如果再喜一个人，一定不要是个修士了，她灵智不够，容易被骗，没几个修士能接受和异族牵扯不清。

穆晴岚不知霍珏想的什么，听到他轻笑的声音，脑嗡嗡的，活像是化成了那被老和尚成宿成宿敲脑壳的木鱼。

霍珏听了她说那样的话都没有发火，是不是也说明他也是这么想的！

他是打算彻底放纵自己了吗！这才对啊，人生苦短须尽！

穆晴岚也很想放纵，但她受着霍珏还于常人的温，艰难地从犄角旮旯找回了一理智，她说：“我们……倒也不急在这一时，等你好一吧。”

穆晴岚尽力想要把自己的嘴闭上，但是即便是抿住嘴，也无法阻止嘴角要朝着耳发散的趋势。

霍珏没吭声，心不会好了。

天人五衰怎么会好？

穆晴岚还在哄他：“你喝粥，把药吃了，明天早上起来肯定就好了！”

霍珏明明什么都看不见，却一直看着窗外方向，听到穆晴岚的话，没有回答，而是问：“今晚有月亮吗？”

穆晴岚刚想要回答，但是珠一转，哄孩的路信手拈来，“你先吃了东西喝了药，我就告诉你！”

霍珏不问了。

穆晴岚又假装威胁：“要不然我也走了啊，不跟你一起睡了。”

这个理由似乎是威胁到了霍珏，穆晴岚拿过盒里面的粥，舀了递到霍珏嘴边，他真的张开嘴喝了。

穆晴岚要是有小尾，那肯定翘天上去了，霍珏这是怕她走啊！

穆晴岚想：他好我！

霍珏嗓疼痛非常，每咽一东西像是刀割，却还是喝了粥、吃了药。

穆晴岚这才告诉霍珏：“今晚有月亮，圆的，还有星星，都很亮！”

“今天是十月初一，”穆晴岚说，“照我们成婚来算，我嫁来北松山快一个半月了，等有机会，我们把拜堂补上吧？”

霍珏安静听着，不置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