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？”

姜凝凝低下，扣着手指闷闷：“我当然也觉得奇怪，可是当时发生的一切我都记得，我当时太伤心了，把扶萦认错成了浮光，然后就行和他不可描述了，扶萦没有拒绝我，只是因为我是王，他不想伤了我的心，就半推半就的从了……委屈他了。”

耳边传来尤一声轻笑，一抬，便看见了他疏离的眉目里闪过的冰冷：“原来他为您编织的是这样一个梦境。”

“编织梦境？什么意思——”姜凝凝捂住嘴，心一下提了起来。

她突然回想起在虫族监狱里第一次看见扶萦时，被他控制的幻光，以及后来他们说玉琊靠着幻光的能力在前哨战场上发挥的大作用，难不成？

尤：“没错，扶萦对您使用了幻光。是他故意用幻光迷惑了您，让您将他当成了浮光，又在迷离斑驳的梦境中，不断地向您输送错误的记忆，才会让您觉得这一切都是您的错，反而他才是无辜的那个人，利用您的愧疚心理，在您心上长久的霸占一个位置。”

“这事情不能靠猜测下结论，你有证据吗？”姜凝凝攥着浴袍，厚实柔的浴袍被她攥了的痕迹。

尤眸光无波，他能够亲自来到这里，当然是掌握了十成的证据。

“幻光是一极其特殊的能力，迷惑人的神智，甚至可以更改一个人的记忆，这能力看不见摸不着也无法被监控甄别，但是只要用专门的仪，在他使用幻光时，就可以检测到特定的波长，从而证明。”

姜凝凝咬着，即使在此刻，她的记忆和情依然对扶萦的愧疚怜。

这些情究竟是她自己的，还是幻光的产？她已经分不清了。

“让威尔把扶萦带过来。”姜凝凝压着声音说。

尤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容，倾上前，伸手抚在她的角，指尖冰冷微凉，像冬季晶莹剔透的雪，落在上。

姜凝凝诧异的往后一躲，看见他微凉指尖上沾染上的一丝血红。

“被欺骗的滋味并不好受，但请您不要伤害自己。”尤不着痕迹的收回手，声音冰冷却极为温柔。

姜凝凝这才发现，她已经把自己的嘴咬破，丝丝鲜血从伤里渗了来，她下意识的抿住了嘴，血中，没有特别的味，但是尖却受到一冰冷的铁锈味。

下一秒，一块洁白净到仿佛是世界上最纯洁的白手帕现在她的视线中，衬的尤那双将手帕递来的手也似雪一样皎洁。

“吧。”尤说，薄光照在他上，似被雪包裹的神祇。

姜凝凝接过手帕，在伤上摁了摁，鲜血瞬间在手帕上开，一朵一朵，血染成墨画的样。

*

十分钟后，威尔把扶萦带了过来。

见到姜凝凝的那一瞬间，扶萦漂亮脆弱的紫眸还有着明亮的光，可当他看见与姜凝凝并肩而坐，清冷端然的尤时，脸顿时一变，如临大敌。

看见他这样的反应，姜凝凝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