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以为实验室只是剥离那只生上的某个特殊官，全然没有想到，是他一整个。

姜早气得浑发抖，一张小脸煞白，心脏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，几乎上不来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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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要这么残忍？为什么要这样对他？

“你现在跟斯图亚特教授的情发展得似乎很好，不知你还想不想让这只生重新活过来？”

谢理智还没有完全被愤怒掩盖，她还想得到徐正不可能平白无故把她叫过来，他必然是对她有所图，否则没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。

徐正拨开她的手，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皱，转看向玻璃罩里泡着的生，语气淡淡：“小姜，我知对你来说这一幕很难接受，但这是科学，科学有的时候就是这么残酷。”

“小姜，也许你不相信，我其实一直都很欣赏你，你聪明，悟很，还十分大胆…”看到姜早的表情，徐正勾微笑，恢复年轻之后，他的五官竟显几分狡诈，让姜早看了越发厌恶。

听到这话，姜早陡然怔住，神情呆滞的看着面前的人，俨然说不话。

果然，徐正听到她的问题之后顿了顿，笑：“你还是跟从前一样聪明。”

徐正盯着她，下一秒的话让她陡然惊住：

徐正笑了笑，也并不生气，抬手指了指旁边一台设备，示意姜早过来看。

徐正看着她赤红的双目，竟是半没生气，放任她的撕扯，他的声音不再苍老，但语气还是那样熟悉，仿佛一位慈的长辈对着小辈谆谆教导：“…我说过请你来看看他，没骗你吧？”

她一气，打断他的话：“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。”

“你再跟他说话。”他说。

她扶着桌面，支撑着自己摇摇坠的，抖着嘴勉发声音：“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…说这些？”

她想也没想，本能就扑过去，揪着徐正的衣服睚眦裂地冲着他怒吼：“为什么？到底为什么？…”

“这只生是为人类了牺牲和贡献，这是大自然创造他的意义和使命。”徐正看着她，话语依旧是那样冠冕堂皇而又无比自私：“这么想之后，是不是觉得舒服多了？”

姜早一想到他的青，他的生命都是从那只生上剥夺来的，心里就有一团火气烈的涌上来。

姜早面前是一个类似心电图的显示屏，她不明所以，皱着眉警惕盯着徐正，不肯吭声。

姜早撇过，本不搭理他带着讽刺的恭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