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、我错了，”她断断续续地掉泪，“对不起，你别生气了好吗？”

在这样的时候沉渊总觉他或许是有心理变态——看她哭他会得发疼。

蛇吻已经贴在裴令容颈侧急切地挲，沉渊托起她的小，硕的抵住她心那张嘴，很好脾气地问她错在哪里。

她当然说不来，所以沉渊顺理成章地开了她的，几乎要抵到最尽小的胞里去。

裴令容崩溃地呜咽，语无次地向他求饶，沉渊拉着她的手去摸泥泞一片的合，说宝贝还没有全吃去。

里面有另一个隐秘的、柔的环，总是让他一碰就抖得可怜。裴令此刻被吓得直哭，沉渊息沉重，俯下去吃她的。

“老婆不要我去？”他低声说，“那你要听我的话。”

裴令容稀里糊涂地，沉渊让她用手圈着他的脖，又教她凑近一些，对他说“你”。

她在昏沉中对他的要求乖乖照办，缩在他怀里叫他的名字：“呜……你，我你……”

绵绵的几个字温度灼人，沉渊被她念得心神俱颤，几乎无法自控。底下那东西生生凿开了，着激烈送。

裴令容哭得只剩一丝两气，在他手里止不住地抖。沉渊勉解了那阵心瘾才把人抱起来哄，他和那条蛇一起黏在她上拱，行抬起裴令容的脸她漉漉的睫。

“我也你，宝贝，”沉渊在亲吻中糊，“很你，最你，你知不知？”

裴令容被他磋磨得疲力竭，偏偏沉渊还要等她回应。他保证只要她再说几遍你，今天晚上就不会再折腾她了，可是每次他听了那两个字就好像疯了一样。

最后裴令容只好抬起胳膊挡住了自己的睛，她不肯看他，也不肯再说话。沉渊哑声笑起来，一手撑着床铺，低在她的肘窝和手背上密密地吻。

沉渊终于肯放过他的时候天都要亮了，裴令容睛得睁不开，被他抱下床清理又重新搂回怀里也不愿意理人。沉渊鼻尖磨蹭她的耳朵，向她说抱歉，裴令容沉默了一会儿才答：“那你不要再这样了。”

她转过看他，闷闷：“……我也会生气的哦。”

裴令容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，沉渊又压上来要亲她。她实在是受不了，不得不用手抵着他的下问他为什么要这样。

“因为好你，”沉渊握住她那只手，送到边轻轻地吻，“想要一直缠着你，想要你只能看到我一个人——还想要你也要这么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