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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2蜃景(5/6)

“我会比他听话得多,要不要试试看?”

裴令容呆坐着没有说话,沉渊住椅的两边扶手,弯下腰来看她。这是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,他可以巧妙地把人圈在怀里。

“茵茵,快决定,”他低声蛊惑,“那个人都知了,等他回家就来不及了。”

裴令容稀里糊涂地顺着他的话往下说:“他不知的……我什么也没跟他说,” 她答完突然发现自己在犯傻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不可能和你事的!”

沉渊闷闷地笑了几声才说:“因为你一也不会撒谎,你有事瞒他,他一定看得来。”

裴令容皱了皱眉,似乎并不同意。

他怎么会看不来呢?每一次她外勤带了礼要给他,或者捣鼓新发明坏了家里的东西,裴令容的心情都写在脸上,肯定瞒不过三秒钟,不过那时沉渊偶尔会合她表演,并不说破。

沉渊没有再应,只是俯吻了一下她的发。

一只炸了的椋鸟立刻从她背后窜来,支着翅膀冲沉渊啾啾直叫。

裴令容手肘抵住他,板着脸叫他走开。她那力气当然撼动不了一个大的男人,然而沉渊发现他不得不听从对方的指令。他如提线木偶一般向后退了两步,让裴令容从椅上站起来。

他的无礼冒犯招致了来自向导的惩罚,裴令容严肃地了个手势,让他继续往后走。

“回去躺好,不准动,也不准发声音,”她并没有开,而她的声音已径直输到他脑中,“我现在下楼去给你拿吃的。”

裴令容离开了房间,但她的威压犹在——那只小鸟停在床边的灯上,像一架绒绒的监视

沉渊被迫保持静止,在原地等她回来。对哨兵而言这样的控应该是相当危险而痛苦的状态,奇妙的是此刻沉渊的觉恰恰相反。

这位正在控制他的向导非常谨慎,她的神力是动的晚风,沉渊几乎在其中到舒适,仿佛他只是暂时陷在绵绵的风里,连骨都酥得要化,所以才抬不起一

裴令容带着推开门,椋鸟已经卧在沉渊的脑袋上打瞌睡,见她回来立刻神睁开睛。

“你一直在给我疏导,”沉渊转看她,“累了吗?”

小鸟飞到她肩上,很快又消失在空气里。裴令容示意他抓时间吃饭,然而对方仍在试图和她对话。

他说:“茵茵,你不用这么的。”

“你之前的情况太差了,你自己知吗?”裴令容忍不住小声教育他,“我怎么能不你?”

她这句话并没有别的意思,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她都要去,或许在裴令容看来他就和一只受伤的浪狗差不多。

另一个“沉渊”对她来说是什么呢?这间屋明亮而活泼,都昭示着此间主人的幸福。显然裴令容是自愿留在那个人边,而且在这里生活得很快乐。那个人是她信任的伴侣,唯一的人——他有一切他所渴望的份。

裴令容不知他心中所想,只是看着他吃完了餐盘里的东西。之后她故技重施,要求对方在卧室里老实呆着,等她把残留的罪证拿下去收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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