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，陈绵绵竟然毫无障碍地能看他的心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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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码归一码，一晚上而已。

虽说已经是天，但山间海，夜依旧很凉，何况外面还在下暴雨，他们甚至没有一张床。

程嘉也还是坐在那个地方，被顺风而来的烟呛得低低咳嗽，眶都轻微发红，但火苗倒是旺了不少，彻底燃起来了。

她和程嘉也要怎么办，这才是个大问题。

陈绵绵俯，盖上木质的大锅盖，垂看了他两。

他大概以为她要继续方才未完的话题，问他什么时候回去，要求给个结果，因而到抗拒。

片刻之后，她绕开他，走到近门的小木凳上坐下，开了。

柴火燃，往炉灶里扔，有烟气，但也让厨房和起来一些。

她抬看着他，呼一气，声问，

她太累了，只想好好休息一夜。

“今晚怎么办？”

程嘉也闻言，缓慢地放下树枝，慢吞吞地走过来，都没抬，似乎不是很情愿。

但陈绵绵现在不太有心情。

陈绵绵被烟呛了两声，起用手肘了角，再准备蹲下来时，手里用来拨柴火的长树枝就被人拿走了。

“……”

陈绵绵沉默半晌，看了他几，没说话。程嘉也没抬，握住树枝的手了，下颌线绷，难得显得有些局促。

但是……

刚燃起来的火焰被他一拨，柴压下来，扑灭了一半，只剩一个可怜的小火苗，还在夹里地往上冒。

“过来吧，别傻蹲着了。”她喊他。

……但总比没有好。

她现在是不喜他，也非常想快速地跟他撇清关系，但说到底，如果不是因为救她，他现在也不会跟她一起困在这里。

程嘉也不知什么时候接了一桶，摆在灶台上，此刻接过她手里的树枝，大的影蹲下来，学着她的样，颇不熟练地拨着炉灶里的柴火。

陈绵绵沉默了半晌，还是没想解决方法。最后她移开视线，挽起袖，决定先去烧。

他一看就没过这事，动作极其生疏。

她倒还没有那么没良心。

陈绵绵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，用把平坦大的铁锅冲了一下，然后再回来，将那桶倒锅里的时候，炉灶下的柴火又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