肾怎么走？”他虚心求教。

“走肾还不容易？主动儿，多给项嘉一些暗示，或者直接。”唐梨挑剔地打量他材，半晌轻轻，“你板还行，把腹肌肌来，求项嘉疼疼你。”

程晋山越听脸越红，瞪着睛问她：“真能用？”

“死当活医呗！”唐梨不以为然。

程晋山犹豫了会儿，又问：“那心怎么走？”

“多看，多听，多思考。”唐梨给个万金油答案。

看什么？

晚上饭的时候，程晋山一边择韭菜，一边盯着项嘉的脸猛瞧。

其实，发挡着，光线又暗，本瞧不好不好看。

可项嘉还是被他看得心里发，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一步。

将香切成细长的小段，油锅爆香椒、葱、姜，放去煎炒。

不能频繁翻动，颠两下翻个，等到白白的横截面变成焦黄，倒韭菜，淋一勺生。

韭菜叶最容易熟，放在工序的最后一步，加少许盐，略微翻炒两下，立刻盛。

吃的是韭的，晚一步就会变老，折磨牙齿。

程晋山没话找话，咳嗽一声，响亮地：“买韭菜嘛？我不需要吃韭菜！”

那意思倍儿，血气方刚，哪用得着壮？

可惜项嘉再度错过他的暗示。

她微微拧眉，想——这孩什么时候染上挑的病？

“不吃就去看书。”她不惯他的怪脾气。

程晋山张结，又没底气跟她叫板，老老实实扒拉大半盘。

听什么？

原来，除去烦人的“嗡嗡”声，还有她细细的息。

狗耳朵尖，他半张脸贴在门上，隐约辨认她的声响——

小小的，的，有气无力的……

和白日里的冷淡模样大相径，像只不断伸爪挠他的猫儿。

挠得他浑酥，站都站不直。

有个地方却越来越。

其实，程晋山还没搞明白对她的觉。

他的行事作风，依然停留在鲁莽冲动的初始阶段——

一切全凭本能，行动永远比脑快。

不过嘛……

不黑猫白猫，抓住老鼠就是好猫。

不走肾走心，留住项嘉就算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