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她是摆烂了，救世主这活儿她已经腻了，谁奉献谁奉献。

可郝娴也不愿为此而后悔，掌印、周云，包活自己，已经保护了沧澜一回，已经付了万年的生命，难还不能为自己活一次吗？哪怕仅仅是几个时辰。

天河煞门前的修士还未来得及反应，煞妖已经越过了数座城镇，如波涛卷走了数万人的命。

“那是因为天地的规则破了，不是你的错。”

——没有战神，亦或者，每个人都是战神。

的祭坛，灭世的恶，阻挡了祭坛上‘英雄们’的视线，让他们无暇顾及沧澜广袤的大地。

“不！是信仰！”

“掌印，你看到的破碎的天地，便会明白我没有力量了。”

祭坛上的郝娴三魂与各宗门大长老，再次迸发无穷的希望与力量，带着众民的意志，带着更定的决心与更勇猛的攻势，向面前红泥状的妖攻去。

为了看守煞门，阶修士几乎全在天河煞门附近，这让沧澜的其他地方几乎成了无人看守之境。

然如今，这些来自不同族、宗门的声音，都表达着相同的意志——即便渺小，我仍愿守护沧澜！

众人手中的攻势也不由停了一瞬。

天魂掌印脸上满是不可思议。

手上的雷光噼啪作响，内的灵气越来越少，应战变得越来越艰难。

三魂都听到了，这是天无力的声音。

如果说天空祭坛上的煞气是稠的红雾，那地面上，便早已成为了红海洋。

郝娴说罢，耳边便传来了一声叹息。

“神魂之力？”

而就在有两位大长老已经支撑不住，准备脆燃烧神魂，用最后的力量为队友破开煞气之际，忽的，无数光自地面浮上半空，又似倒转的星，缓缓升空钻祭坛。

“拜托了各位，这回没有战神了，修士们，总要靠自己的力量守护住自己的沧澜！”

天没有再说话，郝娴也没再多说。

煞妖不是煞气，无形却无脑，它们有獠牙利爪，有一定的自我意识，有比煞气飘散更快的速度。

“你不能一直护犊的老母，小鸟总有要自己飞的一天，万生灵的力量，才是你的力量，才是世界的力量。”

祭坛中的灵力忽而大盛，所有人上涌现了无穷的力量，反是煞，像受到了某阻碍，连行动都变得迟缓起来。

意志很难界定，也很难圈定范围，万民的意志，更是杂而繁复的。

但原谅她，这次，她想自私一回，她想守护自己，她可以面对煞以命相搏，但那也必须是自己命！不是合了别人的，或被别人合了的意志！

沧澜是很好，是有万千人的生命值得自己守护。

郝娴动用了神魂之力，声喊了这句话。

不仅是说与二十位大长老，更是说与苍穹下的千万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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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信仰之力！不，是意志！是万民的意志！”

郝娴摇摇，甩开泪，重新挥舞手上的雷鞭，在煞上击一的焦痕。

危险的不仅是上空的煞，地面上，才是真正妖的狩猎场。

都几万年了，郝娴难得主动安天一回。

神冢中三魂合一，也许大家不会打的这么艰难，不会才手片刻就已好了献祭神魂的准备。

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