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过就是因为从未为了哪个女生这样

终于正面直视自己的心情，回想这几个月的，恨不得给自己一掌。他开始抱怨自己，抱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想那么多，抱怨自己为什么要不择言说那些伤人的话，抱怨自己为什么不愿意先踏那一步告诉陆仟自己好她，抱怨自己既然都了那么多让步了，再多让一步又如何呢。先把陆仟哄成他的正式女朋友，之后再慢慢缓解她的顾虑也不是不行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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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陆仟越是安静，他就越是不安，越想闹腾，目的就是想看到对方能因为他的一举一动有任何心情波动的迹象。

但他又无法在陆仟面前直接拒绝女友，只能尽可能地用最少的字去回答她。

可他闹完了，对方也看到了，他却一都不开心，这个不开心不是因为陆仟似乎并未表现什么，而是光是他自己回想了一遍，就觉得自己像个混。

虽然甘明熠的大脑里还没有明确浮现要挽回陆仟的这一想法，但他的潜意识里已经察觉自己完全下错了棋。他懊恼不已，一次这么厌恶自己在某些方面睚眦必报的格。

他知女孩有时很冷漠，但表面功夫的礼貌一向都会维持，以她的格来说，那个回的角度太小了。

心嘲讽和痛快，此刻他的心像被刀割一般难受，因为他看见陆仟脸上又了他似懂非懂的平淡表情。

可他也清楚，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，他再怎么努力都是徒劳。陆仟已经知他谈恋了，陆仟已经看到他和他女友在一起了，陆仟已经听到有其他人叫他“老公”了。

妈的，傻。他狠狠啐了自己一。

内疚、懊恼、后悔一波波袭来，他甚至有冲动立刻开车去陆仟家找她。

甘明熠倍挫败。

——他其实一清二楚，陆仟本就不是不喜他，她应该是有什么顾虑。

甘明熠在脑里反反复复播放着电梯里那几分钟，终于是被他发现一丁不对。

前一秒还在她面前跟其他的女生卿卿我我，下一秒就跪在她面前求她别误会？

当初也不知是昏了什么企图抱着侥幸心理想用谈恋来刺激一下陆仟。

或许也不是“睚眦必报”，很多事他也没那么在乎。只是事关陆仟，他就像是个要不到糖的小孩，非要哭闹不已来引对方的目光。

——就像是不想让后人看见她的脸一般。

他现在还不得陆仟别因为他那么难过，因为一回想到那次陆仟因为冷战哭泣的模样，他就揪心的疼。

…可是说什么呢？甘明熠僵住。

想到这，他的大脑一阵眩。他也不能确定陆仟那样回的原因，或是说他压就不敢想。

陆仟在走电梯前回冲他们说了一句话，那个角度非常微妙。

陆仟走电梯后，甘明熠就再未说过一句话，尽女友一直在一旁喋喋不休。他甚至都没有听去她在说些什么，满脑都是刚刚陆仟背对着他的画面，他在脑中一寸寸地放大每一个细节，试图发现什么。可他的角度，什么也看不到，陆仟了电梯后唯一一次转也只是转向汪怡的方向，未将目光放在甘明熠上一分。

他倒是完全不介意跪——如果陆仟愿意不计前嫌，要他跪什么都可以；可是他虽不敢肯定特别了解、但心里就是莫名觉得陆仟本不吃这一。他现在急吼吼跑过去，对方说不定还会大骂他“你把我当什么了”“你还有女朋友你知吗”。

在电梯里，他嘴上回答着旁女友，睛却从未离开过陆仟的背影。女友还是一一个“老公”的叫着，他表面故作平静，心里却焦急不已：求你了，别喊了，平时也没见你这么殷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