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儿，好儿，我给你们，你们要的，母亲我……我都给你们！”

她已经全然没了理，忘了她和他们之间的份。不，应该说，是记得的。只是那层份变成了床帏间的荤话，她记得他们是她的儿，她饥渴难耐，她呼唤着他们，要他们赶行动，填充她的，平息她的火。

他着心，望疯狂地肆着他的心。他开了，嗓沙哑，显然饱受情摧残:“母后，儿过来了。”

她要他们，立刻，上。

皇帝的手，在了她颤动不已的心。他的龙已经昂扬许久，在中动，疯狂提醒着主人，它已经澎湃难耐。这滋味可真不好受。他估计着，兄长也是一样的。不过到了此时，他们两个才顾及上到底谁先上这个问题。

她急不可耐地说着，完全是被情吞噬理智，彻底陷在海中，放肆纵情的模样。他的母亲呼喊着，带着她的渴求，甚至带上了哭腔。

这陛下，也不知叫的谁。

那边厢，太后还在低声哭喊着，一会儿叫着承温，一会儿叫着承泽，又叫上了我儿，这我儿两个字，现下也不知她叫的谁。过了一会儿，中又喃喃“陛下，陛下。”

“你过来，快过来。”

此时她了神智，已经不知自己中在说着什么。她喊陛下的时候，不知脑海里会不会现先皇的影？

她的话，阵阵回在他们的耳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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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在那边喊着，陛下，陛下。

过去，她也是这么称呼先皇。如今，白日里，在人前她也这么称呼他。

皇帝不明她有什么事，只知她在召唤他。他是个听话的儿，从裙底探，只见她一手着承温，一手捧着自己的。

她一手搂着一个儿的，疯狂他们的发丝间，她的指甲太长，摧残着他们的，叫他们吃疼。但她此时顾不得许多，她扬着，脚趾死死扣，嘴里说着胡言语，若是等她恢复清明，想起她说过的话，恐怕上害羞死。

“我求求你们，求求你们，不要再折磨母亲了！”

他往前探，和他的兄长一人占据了一边。太后的两个儿吻上了她的山丘，她的白玉团，嘬取她的珠，啃舐她白的。她被她们折磨着，理智已经断了线，她中胡地说着话，耳朵嗡嗡作响，已经听不见自己说了什么荤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