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。”

“我认识？”

秦锐挑挑眉梢，笑了起来。

“哎呀，你能不能有话直说？别跟你伯父打哑谜？”秦循着急知，对侄这接连不断的卖关到厌倦。

“好。车里的女人是萧珩的正妻！”

“萧珩……”秦循扶着栏杆的手，缓缓地收，指尖泛了白，“就是他杀了我的儿，杀了你的堂弟啊！”

“所以啊，惹不得。”秦锐慢悠悠端起了茶盏，品尝了起来。

“不甘心……”秦循狠狠拍了拍栏杆，“我的长奉不能这么白死。”

“大伯父，不可轻举妄动。”秦锐劝，“萧珩可是个狠人，他的女人也不是那么好碰的。”

“怎么不好碰了？”秦循咬咬牙，“他杀了我儿，我睡了他女人。你说若是他的女人怀了，日后为我生下一个儿，养在萧珩的膝下，你说待日后这儿替我杀了萧珩，岂不是解气？”

“你想多了。你只怕是未等碰了这个女人，你的命都要丢了。更可怕的是，秦家门都要随着你给她陪葬。”

“只要计划的好……”

“我劝伯父还是把这个念掐掉！萧珩当初被围困南滇之时，是这个女人倾家产，举整个卫家之力，够买了粮草资送过来为萧珩解困的。能够到这的女人能有几个？”秦锐。

“那我只能看着？”

“理论上是如此。”秦锐见秦循还沉浸在女人的容貌之中，便再三警告了一番，“大伯父莫要节外生枝，太后娘娘都惹不起的人，大伯父要三思才是。下的事情，才是要事。伯母不是想要从那件事中分一杯羹么？我们来好好商量商量，如何谋划才对。”

至于女人，先放一边放放再说。

秦循暂且压下心里的那些冒来的杂想法，迫使自己把注意力又拉回来：“今日听说卫六郎去上朝了，应该是任命去工。到时候，这南州城的官宅府邸，挖渠修沟的任务便都落到了卫家人的上。这可是一大块，当时太后娘娘怎么就没有想着留下来，给咱们秦家呢？”

果然是后里的女人再狠，也只限于那一亩三分地。

本就没有长远的目光，无法为秦家谋取更大的利益。

“不是不想，而是不能。”秦锐，“那时候太后娘娘一心防备着笑萧珩造反。既要给他施压，又要给甜，着实不容易。”

“哼，我看是她的手里攥不住这些权力吧。”这等差都在萧珩手里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