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一起对着镜比耶……

顾让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。

“大分照片都在家里，我就拿过来几张。”叶临溪抬看他：“别笑。”

顾让低下在她脸上亲了一下。

“啊这张，这就是初中时候了，应该是初二那年。”叶临溪指着相册。

照片里的女孩穿了一条鹅黄的连衣裙，黑亮的发绑成了一条的麻辫偏着垂在前。拍照那天在下雨，画面里光线不太明亮。女孩穿了双白的雨靴，撑着把雨伞，刘海有，对着镜微笑。初二时的叶临溪已经有了大姑娘的模样，笑容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无所顾忌，但笑得微微眯起的睛和自然放松的神态还是能看她在由衷地兴。

“这个妹妹好好看。”顾让说。

“没大没小。”

“这张照片里的本来就没我现在大啊。”顾让笑着狡辩。

这张照片里的叶临溪和他第一次见到的人已经非常接近。只是他第一看到她时她不是笑着的，而是正在凶人。那时，她有些凶地转过看他。他愣了下，脑里第一个念就是“这个好好看。”

叶临溪往前翻了几页：“这张……”她确认了下照片后面写着的日期：“对，我像这张照片里这么大的时候，你才生。嘶，觉自己有变态……”

顾让在她耳边轻笑。

“还好以前不认识，不然现在真可以说一句‘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’。”

“现在抱也不晚。”顾让了她的腰。

叶临溪回抱住他：“现在把你整个抱起来是有些费劲。诶，但我可以给你换纸。我前几天去朋友家时刚学会，比穿卫生稍微麻烦一。要不要试试？”

“不要了。”顾让笑着向后躲，翻躺在了床上。

叶临溪忽然想起了上次顾让藏在袋里的那张照片。

他这个年龄应该在读小学时就很少见到冲洗来的照片了吧？照片里的人会是谁呢？

她有困惑地看向顾让，最后笑了笑，没有问。

顾让拉着叶临溪让她趴在自己前，他拿起相册继续翻看。

后面有几张初中毕业时和同学的合影，再后面是一张穿着中校服的独照。之后就没有了。

“没了？”

叶临溪歪着看了下：“嗯，就这些。”

“中时的呢？就这一张？”顾让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