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」宿悠祤不免自嘲。这些人从世界上消失，他又能得到什么？萧芩的生命？不可能。

要说復仇，恐怕只适用于杀死萧芩的人。那么，其他人呢？他们的罪孽和在？与他们反目？持着不同理想？其实宿悠祤也不清楚。

「是啊……停下吧……」宿悠祤低喃。

???

林緹茵在军营中奔跑着，找寻杀死萧琴的兇手，并将见到的人一一击倒。她虽然和萧芩没有相多久，但她知萧芩对宿悠祤而言很重要。她知宿悠祤平时会戏对方，是因为对她有好，一直以来，她都认为萧芩是自己的情敌，但是她不知，那错杂的情源自于两人从小的好。

她不清楚宿悠祤会气多久，也不晓得自己会不会在杀戮的过程中遭遇不测，但这些都不要，她希望宿悠祤开心起来，这样一来，她自己也会跟着微笑。

「悠祤……悠祤……」林緹茵握手中的刀，上面已经沾满血，一滴滴落在她手心。

下一刻，她看见目标人，一个箭步往前衝。

那人听到动静，匆匆忙忙转过想躲避攻击，却早已来不及。短短几公分的距离，已经没有逃跑的馀地……要不了几秒，她立刻被林緹茵撂倒在地。

「你知……她在哪？」林緹茵拿着小刀，架在那人脖下方。

「不知。」琴黎害怕地看着对方的刀，不断颤抖。

「唔嗯……那就没办法了……」林緹茵举起手，准备将刀刺下去。

「林緹茵！」林緹茵听得来，那是研晨的声音。「你放她一条生路，我束手就擒。」

「咦？可是，我不需要……小茵……可以杀掉你们两个。」林緹茵歪过，狐疑的看着对方。

「切……」研晨举起枪，指着林緹茵的。「放开她，不然我就开枪你。」

「嗯？那你为什么……不开枪呢？」林緹茵更加不解了，歪着问。

「……因为我下不了手。」研晨咬下，皱着眉看她。「刚才是我太衝动了，我愿意为我的鲁莽赎罪……但是琴黎她没有错！她不应该死在这里。」

「研晨？你说什么呀？快离开呀！」琴黎带着哭腔吶喊，可惜研晨并没有听在耳里。

「唔嗯……」林緹茵将小刀收起，犹豫的看着对方。「你想骗小茵吗？」

「我不骗你。」研晨发誓。「以神之名。」

「好吧……」林緹茵伸手，将琴黎上的武取下，随后从她上离开。「你可以走了，但小茵不知……你会不会被悠祤杀死。」

林緹茵走向研晨，手上握着那把刀。

无数的人，死在她的手上。这样的罪孽，还洗的清吗？林緹茵自己也不知。从到尾，她都不是一个乾净的人，从她的、经歷……一直到所作所为，她从来没能度过一个完整的人生。

「研晨……！你为什么要这样？」琴黎一就不肯离开，待在原地喊。

「因为……我得赎罪呀！我……本来就不该衝动的……这一次，让我离开吧？我觉得……林緹茵等我很久了……」研晨笑了笑，神情是那样温柔，一都没有将死的恐惧。

琴黎撇开视线，不愿看见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