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记得吗？”

她这段时间在找工作，时不时会有陌生电话打来，怕万一错过什么机会，她拿起手机去了台接听。

一墙之隔的距离，只有他们没有别人，冯君同连梦都没梦过这个场景。

“没什么，一工作上的事。”

料理台上放着两盘炒好的菜，一盘油焖大虾，一盘保丁。

他绷的渐渐放松，“那就好。”

回到客厅，她的心思依然不在电视上，时不时瞄一厨房。

德的学生最不缺的就是金钱，每逢他生日那几天，女孩总是争先恐后地送他各各样的名贵礼，那盒银杏叶夹在其中尤其引人注目，即使是用致的丝绒盒装着也不能掩盖它的廉价，被汪成他们扔来抛去的玩了一个下午，玩够后随手丢了垃圾桶。

冯君同泰然自若地回话：“不记得了，隔得太久。”

“那你去了吗？”

顾文钦提醒，她心不在焉地应了声，来到餐桌边坐下。

是系里副主任朱文言的电话，问她考虑得怎么样了，想清楚了就跟他一块儿过去，省艺术团的领导看过她的表演，现在在酒店等她。

生动的表情，有别于平日的疏离冷漠。

顾文钦直勾勾盯着她，说：“对方约我去那片银杏林见面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遇上什么烦心事了？”

他顿几秒，短促地说：“没去。”

冯君同一走，他顺手关上了厨房的门。

冯君同没吭声。

能吃。

他不允许自己对于别人是将就。

她无意识攥手指，“什么？”

“不行，必须外卖。”

“怎么忽然想买这小玩意儿？”

“如何？”

“嗯。”

像。

是她的来电，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。

他瞧来会儿玻璃里的银杏叶，将晶球放回茶几上，没话找话：“那德艺术楼前有一片银杏林，你应该知吧？”

第一次成这样，比她多了。

她当时好像也在教室里。

她是艺术特长生，跑艺术楼的次数不比上课的教室少。

她的思绪被炒菜声打断，权衡过后，她再次走向厨房。

冯君同取来双筷，挨个儿尝了尝。

冯君同忍俊不禁，别过去，“不用了，将就吃吧。”

冬季天黑得早，加上天气不好，才六不到，外面早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
等所有菜炒好端上餐桌，他自己品尝了一遍后，皱眉，“还是外卖吧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早没了印象。

“不错。”

说一不二，他立即拿手机打了电话订餐。

放的还是那老电影，受背景乐悲伤的气氛染，她心涌起越来越多的难过，竟然生了开诚布公和他谈谈的冲动。

像情人一样。

“那个盒里压着张纸条，你知上面写着什么吗？”

“外卖到了，来吃饭。”

等菜送来还要时间，两个人各坐在客厅沙发的一看电视。

她扯动嘴角，刚要说什么，桌上的手机响了。

从台来，她的脸就不大好。

他忽而声，拿起桌上的晶球把玩，电影的背景乐也戛然而止。

顾文钦下底的钮，听着轻柔的钢琴曲，他悠悠地说：“中有一次生日，不知是谁往我桌底下了盒银杏叶。”

顾文钦正在炒菜，神态从容得像个老厨，听见开门没有回，只说：“去尝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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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君同觉得反胃，却不得不赔着笑脸，以有事脱不开婉言谢绝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想起来一件事。”

冯君同的视线转到被拿起的晶球上：“看顺就拿了，反正不贵，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