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分钟太短，十分钟太长，怕你不舒服。”毕竟他不能动。

“我手机就在桌面上。”蔺思甜仿佛开了天提醒他。

他怎么还没放下来？

“可惜什么？”

“这么确的吗？”周晟问。

“啊。”蔺思甜赶忙又阖上。

房间里有安静，因为蔺思甜压着周晟的右肩，周晟握笔的手只好从右换到了左，落在卷上，轻悄的声。

前一分钟还想诉求自己闷的少年，这一秒钟立刻回答：“没有。”意识到自己回应得似乎有太情愿，他又补上两个字：“还行。”

明明应该小憩的蔺思甜迷迷糊糊间注意到这一幕，惊讶地问：“你用左手也能写？”

比如现在，他应该就拿着她的手机……

书包在书桌另一，拿手机的话……

“不会。”蔺思甜调整了个更惬意的位置，额已经贴上了周晟的结，忽然意识到什么，抬问：“是你不舒服吗？”

硌吗？”他问。

“我以前是左撇。”周晟说，“因为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，所以改过来了。”

周晟没办法忍住不笑。

蔺思甜这句话一说，周晟就瞥了她一，一副“你果然不太聪明”的表情。

“蔺思甜。”

好了，她不想睡了。

蔺思甜靠回去闭上，没让周晟瞅见她的嘴角已经翘上了天。

“我……还好。”周晟平静说，摸了摸袋，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机在书包里。

蔺思甜的睛猛得睁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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蔺思甜大脑给她“大事不妙”的反馈信号。

“人家说左撇都很聪明。”

“说起来你不困了？”

蔺思甜在一很微妙的状态，明明困倦得想睡，神经又十分亢奋，随时随地捕捉周晟的一举一动，哪怕闭着，她也能在臆想中猜测周晟在什么。

“好可惜。”

聪明的人不会因为用左手还是右手而变得不聪明，不是么？何况现在周晟两只手都能用。

“你今天一大早还在看小凰文？”

周晟了然，拿过蔺思甜的手机开。

蔺思甜闭着：“你帮我定个闹钟，我就眯七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