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朱邪平静的语气，姜思焰才重新迈开脚。

“……”朱邪赶忙调低听筒音量，“我没事，在救护车上，受伤的是翟星，你没离开家吧？”

她杀人时，没有，没有恨，没有恶意。没有冲动，兴奋，恐惧，张，愧疚，快乐，愤怒……只是很单纯地，要把对方死。

“喂！喂？”忙音刚响了一声，姜思焰就被人抓住了手腕，小护士白着一张脸冲她笑，“姜财务怀着还是别看了，我见过这么多血都……呕，都想吐。”

同事上传的照片里，窄街的血泊中，掉着一只被车碾扁的鞋。

回来记得给我讲下，到底啥事了？她们年轻人都在手机什么群里说，我都不会用。”

罪犯作案的现场，都会暴动手时的情绪。

“你凭什么断定我比她弱？”

“我给还在现场的护士发消息了，她上去找你，送你到小区门……快到医院了，我先挂了。”

像杀鱼一样。

姜思焰灭手机锁屏，把心事全吞回肚。

简直没有任何已知的罪犯可与之类比。

姜思焰这才想起手机，低先看见来自朱邪的十几个未接来电，然后就是铺满屏幕的鲜血。

四肢瞬间发冷到僵，姜思焰用双手抓着手机才稳住手指，回拨电话。

场面有些荒唐，甚至稽，外围的人不会明白内圈现场的血腥。而姜思焰只隔着屏幕看，都能到那纯粹的死气。

“是她的吗？那个面的女人。”

“朱邪什么事了！？”电话一通她就喊起来。

朱邪听见听筒里鼎沸的人声，立刻明白姜思焰在现场，“翟星的脸被凿了，正中一刀，对方制造完车祸才逃离现场，一共只用了不到半小时。你不是她的对手，现在立刻回家。”

窄街上堵满了商，生意都不了，围在警戒线四周看，辅警正奋力向外推动人群维持秩序。

朱邪的鞋。

刚骑来摆摊的摊贩在路急掉，都以为来了批城，要抓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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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看照片里，那被车甩了一街的鲜血，只觉得杀人者杀得迅捷，凶猛，没动用一丝人类该有的情绪。

学就从她阉人的现场看见了炫耀。

同为罪犯，她不禁审视起对方作案后留下的残局。

对，像鲨鱼吃人，或者人杀鱼，唯独不像人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