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策结了半天，察觉到宁生是很认真地和自己说这些，不好意思：“还要考啊……都考些什么？”

“就因为皇储之争？天呐，都多少年前的事了，我皇姊当帝王以来，哪有人说过半个不字？她都不介意往事，待我如初，你们竟然还要翻旧账，给我使绊？好小的心啊！”

“素质、健康程度、度和尺寸，度……”

宁生语，知他误会了，解释：“不是我们的问题，不是公主的问题——我和昂已滞势了，本就无法让她有。”

“什么？”宁生没听懂。

施克戎摇：“先帝宅心仁厚，知晓实情后，罢免了谎报祥瑞的城主，却奖赏了说真话的凝云堂人。又将时在襁褓的圣上引给众堂主看，说长女与凝云堂有缘，要凝云堂日后担负护卫之责，尽心辅助幼主。凝云堂以此为荣，其后选亲卫数名送往中，佼佼者即当今穆皇卿。我也曾有幸被选近卫之列——可以说，当今圣上是凝云堂几位老堂主看着长大的。”

张策连忙摇：“不不不，不是我……”

张策闻言，半是震惊半是慌地“啊”了两声，他自然知晓“滞势”何意，却没想到宁生承认得如此坦然。

凝云堂对她的成见这么多，都是从这件事而起，迷信思想果真害人不浅啊。

施克戎提及女皇时神带着向往，前桥见了，恍然大悟：“凝云堂不喜我，难是这个缘故吗？”

少来了，这大女儿“神迹”是假，二女儿神迹是真，真嫄赐女一事当时可谓轰动朝堂，多少人以此为由劝先皇改立储君，耿介且誓死效忠大帝姬的凝云堂怎会不介意？

宁生看了他半天，皱眉：“想滞势为、讨贵女喜者不在少数，你若有此想法，也不必遮遮掩掩，承认便是。你已经是仆，只要质经过考，升任公主使还是有很大机会的。”

宁生一边说，张策一边不自在地清嗓，最终廉耻还是敌不过好奇心，又问：“由谁来考？”

施克戎尴尬：“凝云堂哪有不喜殿下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张策了嘴：“你们夜夜侍寝，公主都没……大概是她质偏弱，需要开个助的方吧。”

宁生又：“公主目前不想有，公卿、庶卿和江公完好，无法侍寝，故而我和昂相对劳累一些。”

3.

由此看来，当初先帝是真想给皇姊铺路来着。可为何还考虑改立皇储呢？当真是因为神赐之女吗？

或许是自“小屋事件”后，前桥如同打通任督二脉，观念更加开放，也不再守所剩无几的节余额。待在固砾的日里，白日里常与梁穹、成璧一，到了夜晚，又自动唤宁生和昂相陪。

“没明着使绊，但拒不合。”前桥毫不客气地揭穿，“忠君是好事，可我又不是皇姊的敌人。你们不知用发展的光看问题，还觉得我俩是对立关系，当真狭隘得很。”

放弃生育资格，享受恩和荣华富贵，这到底值得吗？

“我们……”施克戎百莫辩，“我们没使绊啊。”

“从前在府里是有专人负责的

施克戎本意是解释阿廖的不合，洗清凝云堂不喜她的猜测，谁知把自己也卷去了。前桥哼哼着走远，面上不悦，心里却松了气。

亦不会溜须拍。那几名堂众诚实相对，称去岁采药时的确偶遇兀鹫捕猎，贼鸟太多，还被她们张弓下几只。”

“我、那我……”张策张结。

——

“啊？”前桥哭笑不得：“我母皇那么迷信，听闻真相，不会将这几人杀了吧？”

凝云堂的敌意更多源自对帝王的忠诚，正因极端忠君才会排除异己，这反而让她欣。自己没想革女皇的命，凝云堂怎么看她无所谓，一心向中央就够了。

说罢，宁生瞅向药炉，意思很明显：你煎补药就好，本职之外的事别想太多。可张策在第一日煎药时就已经在多想，如今更是想得满脸通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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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位男尽心服侍，为保持雄风需日日饮服补药，张策连着煎药数天，终于忍不住问宁生：“你们有没有想过，是方向错了？或许不是你们需要补，而是公主需要开个方。”

宁生问：“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