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笙鼓着脸，推开他的手，小声嘀咕：“我又不是只长，不长脑。”

趁邱岩龙转过去写黑板时，许章悄声问她：“怎么突然换位置？”

光明媚的下午，太悬于湛蓝的天空。

一午后清风过，羽球顺着风飞得跟更远，藏茂密的树枝里。

莫小笙向于厚德谢：“谢谢你。”

于厚德：“嫂，不用谢我，这是应该的。”

莫小笙内心：她才没有拐弯抹角，明明都这么直接了！

育课结束，下一节课是邱岩龙的数学课，应莫小笙的要求，在讲课前调整了位置。

林亦南被她逗笑，超越她，跑在队伍的前边。

每次跑八百米时，队伍开始混，后边的男生跑得快追上来，女生们稍稍落后一。

羽球从中飞去，伴随着几片残叶，飘飘摇摇，坠于泥地板。

下课时间，被要求换位的同学搬动座椅。

林亦南看不过，从树荫底下过来，“我帮你。”

莫小笙举着羽球拍够，不够，够不着。

莫小笙端端正正地看黑板，“现在是上课时间。”

这话怎么听着那么不令人开心，林亦南啧一声，“可以啊，说话拐弯抹角的。”

莫小笙也没有很矮，只是林亦南太了，将近一米九的，跟她相比当然是天壤之别。

运动完，莫小笙和师今去材室拿了一副羽球拍，打羽球。

许章叹了一气。

林亦南还给她，顺手轻拍她的脑袋，“多吃饭才能长个。”

莫小笙和师今坐在第二组的中间，许章还是坐在第四组。

莫小笙抱着书包从第四组的后排绕到第二组的中间，路过林亦南的位置。

很多单的人睛都偏小，可林亦南不是，他的睛算是偏大，炯炯有神。

从她手中顺走羽球拍，轻轻一跃，举羽球拍拍打夹着羽球的那片枝叶。

邱岩龙：“下课再换位置，现在我们开始上课。”

莫小笙不是弱不禁风的女生，初中升中时，她的育差两分就满分了。

他正抱着手机打游戏，神专注，眉大，凶凶的相貌。

林亦南从后边追上来，和莫小笙一同跑，冲她抬抬下：“跑得动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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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章打算帮莫小笙，于厚德过来抬起莫小笙的桌连带屉里的书籍一起带走，不给许章机会。

莫小笙：“你别这样叫我。”

以，能跟上队伍。

瞪他一，不搭理。

羽球在半空中划一弧线，来来回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