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不对，池墨，你叫的是我的名字。”

那么笃定的目光。

再猜下去，池墨连最不能承认的心思都要被她知了。

他得制止她的推测，她那么聪明。

池画抬起看着池墨，那双睛几乎要把他看穿，扒开他的面，看看他的心有多么肮脏不堪，她伸手，摸向池墨半的，对他，“你梦见我，然后呢？”

她怎么可能猜不到。这个答案呼之，她却那么残忍的一定要池墨说。

她就要他，让他亲说他对妹妹那些肮脏的念，让他承认他是个对自己亲妹妹都有的人渣，好满足池画心里那可怜的安全。多么无耻，此后池画每一天都对池墨充满了愧疚。

你梦见我，然后呢？

池画坐在他的床上，散发着气息。不是沐浴，也不是洗发，是来自她自己本的，十五岁女生蒸腾来的气息。长辈闻不到，同学朋友也闻不到，非得是对她的怀着难以启齿的望，才能闻得见。

她穿着小吊带和丝边的棉布内，吊带是莫代尔柔的布料，里面空。饱满和尖翘，曲线若隐若现，女孩的小心思。它有所遮掩，并没有直白地暴在池墨前，这更痛苦。

苦于它的不直白，苦于它带给池墨无限的遐想，那撑起的形状，因为睛看不见，所以要用嘴来。

还苦于它带给池墨的距离，尖似乎已经品尝到饱满的味，可他再看一都舍不得。

池墨移开目光。

越来越，但此刻池画坐在他的床上哽咽。

她怎么能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。

他梦见过池画，很多次。可是梦都是假的，梦里池画要弯着，撅着，用等着被的姿势给他，快才会从梦里溢来，让他。而事实是池画坐在这里，坐在这里什么都不，他就能从一个人变成一个畜牲。

“你不是问我，我梦到了什么吗。”

池墨伸手，拽着她胳膊把她甩到床上，“多次的，池画，你想听哪次？”

“啊！”

池画摔床里，砰的一声，不等她说话，池墨压了上去，对她，“我梦见你跪下给我。”

疼。

池画狠狠地一抖。她的双手被池墨固定在，动弹不得，手腕生疼。

池墨双烧得通红，看着她。他看起来依旧很冷静，但池画莫名害怕他这个样。

因为从小到大，他表达愤怒的方式都是冷静的。

“还梦见过在我下挨，妇一样，我边你，边扇你掌。”

如此直白赤的语言，说来都是扰。池墨继续，“你以为只有梦这么简单吗？”

“很多次，我醒过来之后还要想着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