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姜晴清新的卡通背景格格不，姜晴莫名吞咽了一下，打开聊天框，缓缓打了一个“你好。”，然后又迅速删掉。

正当她纠结的时候，手机就像昨天折磨她的玩一样嗡嗡震动了起来——这是姜晴为避免错过消息设置的震动。

Pluto：安小，你好，我是infinitity的调教师Pluto，昨晚的服务是我和阿香提供的。

姜晴的瞳孔猛烈收缩，大脑一片空白。有些颤抖的发了消息。

心晴天：有什么事吗？

Pluto：您别张，嗯，据俱乐的原则，我不应该问您一些问题或者是了解一些您的私人信息的，我是刚刚联系了阿香问了一些事情。

对方还显示着正在输中，姜晴抢先一步发了消息。

心晴天:你是不是一个医生？

沉默片刻，Pluto终于发来了消息。

Pluto：我是，市医院妇科，今天下午值班

Pluto：应该是刚刚给您看过的

Pluto：抱歉，没想到遇到了您

Pluto：安小，很抱歉，我没有恶意

Pluto：【尴尬哭泣】

Pluto：这样，我是六下班，您晚一来可以吗，我有些话想和您说，可以吗？

心晴天：我不知要怎么回复你

心晴天：我现在脑很

Pluto：如果您到为难的话，可以和阿香说，她可以帮您安排另一位调教师，真的很抱歉

心晴天：好，可以

Pluto：那您的检验结果？

心晴天：我去喝东西，晚上……我去找你好了

心晴天：先不要说话了

姜晴了一杯咖啡，坐在一楼看着医院宣传广告喝着，她注意到何煦的影现在屏幕上，似乎他还是一位很优秀的医生。

两小时后，时间已经不早了，姜晴拿到了结果，一直在门外等，等她确认了不会再有人诊室，才鼓足勇气，推门而。

何煦，Pluto，妇科医生，SM游戏的调教师，这些奇怪的份叠加，让姜晴用着警惕与好奇看着坐在椅上的人。

屋里只有何煦一个人，见姜晴来了，他也有一尴尬，随即缓缓摘下罩，罩在他鼻翼和脸颊上留下了一些红痕，显得他肤更白，他理了理衣服，向姜晴伸手。

犹豫片刻，姜晴握住了何煦的手。

“真的很抱歉，安……姜小，这样，你先把结果给我看看吧。”

姜晴递过化验单，组织着内心的语言。

“嗯，各项数据都很正常，没什么问题，也没有炎症，好的。”

何煦放下单，抬看向姜晴，又担心尴尬，随即低。

姜晴也沉默，她不知现在应该怎样回应何煦，也不知自己这个“钱挨打”的决定是否应当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