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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zuo名正言顺的夫妻(h)(2/2)

程总:我不服,明明还可以更久的。

还没结束吗?

这一觉,程宵翊只眯了一小会,再睁时,楼外光线暗淡,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天光,一时辨不清昼夜时分,也不知雪停了没有。

每一次,都到最,任由死死绞住他,又酸又麻,偏不厌其烦撞上最里面的心。

而他的像山般巍峨,压着她一动不动。

不断的过程漫长又无止境,他乐在其中,仿佛不知疲倦。

痛到肌都缩,她撇着努力不去迎合,但绷得太,像极了被禁锢已久的木偶,在极力排斥这件亲密事。

他扭开床灯,光线朦胧而不刺

都是他的疏忽,程宵翊脸瞬间沉下来。

但刚才过剩的激情,显然让她有些吃不消。

“啊!真的……不行了!”她咬着手背,在哆嗦地

“好~”他忍不住慨了一句,也随着“噗”的一声,似有什么东西涌了来。

他就这么猝不及防被她夹了。

他重新换了床品,又悄悄去帮她洗澡,收拾得一,指尖抚到双膝间时,有异样的觉落下,她猛地一颤双脚下意识收回来,只听到他一声笑。

公狗腰也没客气,一下下甩得既稳又沉,像打桩般把她钉在下,两严丝合合二为一。

持葬礼的奔波折腾,她几乎昼夜未合,昨日寒突至,她穿着单衣在冷风中站了一整天,再加上一场度的,铁打的也熬不住了,俞薇知沉沉地昏睡过去。

只想查看两她睡得如何,但支撑起手肘,才发现俞薇知明净的额上满是虚汗,汗的额发一缕缕贴着,下床单的颜了一层。

听到她不择言地说“下次”,他劲痩的腰起,猛地一下,一杆到底。

吻下她垂落的长发,层层堆叠的蚕丝被像纯白雪的蓓,他不由得心,又有异样的蠢动,初尝情事难免迷恋人的,他自然也想一整夜。

他带来的快,超过俞薇知所能承受的极限,饱满的狰狞径内每一寸细密的褶皱,她失声尖叫。

长臂抱着昏昏睡的她走浴室,放早已放满的浴缸,于此同时打开了洒。

手抚在她温腻的肩,将她完全笼罩,眸幽无垠,却是情到时。

4.名正言顺的夫妻(h)

细细碎碎遍布全,磨人地啃噬,她的由尖细到圆低沉地啜泣,支离破碎,偏偏他还不让给她个痛快。

耳边听见闷哼一声,直叫人血沸腾,他凶狠地里,发直抵心皆在极致的愉悦中。

“我、我好累……讨厌、你!”

上淡淡的雪松香,情到时才浅浅嗅到,又漠然。

他也快疯了,现在只想把她吃抹净。

如置天堂,顷刻间坠渊,无法自

今夜无月儿躺在冷的床榻上,更显得肌肤胜雪,弹可破,她就睡在他的怀里,姿势小小蜷缩成一团,如婴孩般,典型地没有安全的睡姿。

“想过我要怎么办呢?嗯?”

底带着锋利的锐意,指腹却温存地拂去她尾的泪痕。

肌肤上遍布着星星的痕迹,都是他留下的印记,透着疯狂靡艳的气息,长达几十个小时未合,加上一场,让她累到近乎虚脱。

俞薇知裂,却在一只温的手环过她的腰时,激灵抖了一下:“不要了……”

她宁愿喝得断片,但望却让思绪愈发清晰,让她记住上刻骨铭心的快乐。

的节奏由缓到急,越来越快,直到听见噗噗呲呲的声,攻的节奏和速度简直令她崩溃。

程宵翊朗笑一声,眸里有慵懒餍足的贪婪,他把使用过的condom打结,利落地丢脚边垃圾桶内,又盖了两层餐巾纸了事。

程总足够“名副其实”了

每次到濒临崩溃的界限,他都刻意放缓攻速度,或者脆停下来,刚开荤的他既像不知节制,又凭着超的自控力让她疯狂颤抖。

幽径猛地一绞,他又动了两下,正在他准备再接再厉时,小腹蓦地痉挛下涌起一

4.名正言顺的夫妻(h)

她生意场上雷厉风行,让须眉自惭形秽,但在他下,其实哪哪都

程宵翊一边问,一边绅士十足地缓缓,却在她侥幸松了一气时,又结结实实给她来了一下。

事后,程宵翊委实是个贴的好情人。

他低笑,贴着她仿佛坠了相思的耳垂:“放心,不动你。”

他们必定会相,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。

程宵翊的神不太妙,结实绷的肌,光的肌肤,隐忍而青浮起的额,他无数次设想过这销魂夜,不眠不休,极致温存,却忘了天赋和学习,有时敌不过本能。

致的腻温,快直冲天灵盖,他弓着背连续发着力,本忘记了所谓的“节奏”要领,只恨不得得如铁的昂扬,一辈埋在她的里。

这么个冷峻矜贵的人,看起来像骨仙风,不人间烟火的隐士,却像又疯又凶狠的鬼。

俞薇知在浴缸里泡了一会,乏的她故意不睁开睛,却也渐渐睡去。

牵起她的右手,轻吻一下随即十指扣,上面的温存和下面的凶狠,仿佛人格分裂成两个人。

但第一次就匆匆而泻,让他刚才蛊惑人的豪言壮语,有抹不开脸,却全然忽略墙上古董自鸣钟的时针已划过一

他还有兴致逗她:“俞总好没理,才刚刚吃去一大半,三两下都没动,你中途喊停,不是耍氓吗?”

红泛粉的不断搐,甬无意识地收缩到最,让程宵翊会到近乎疼痛的销魂快

看走了,识错了人……这还是第一次。

他对她既势在必得,又舍不得,而此刻她就在自己怀里,便足够了。

不知疲倦地,直,两人是一片泥泞,下蜿蜒的渍,又不断变化着角度,她都要被撞碎了。

而腰腹与相接的地方都被泡沫所淹没,隐约可见纹理清晰的六块腹肌……

俞薇知有且仅有过的经验,仓促幼稚如同过家家般儿戏,而且时隔多年,与前相比本不值一提,她的,如同未经人事。

睫颤得厉害,眸底漉漉像淋了尾沁染艳丽的红,狠狠睨了他一,还悄悄往床边挪了挪,不死心地企图逃离他,却显得无力。

他在她内横冲直撞,又重又狠,俞薇知叫都叫不来,只能张着嘴急促呼,彻底放弃了抵抗。

力消耗殆尽,麻木的快猛烈地涌向全,她燥,柔若无骨地搐两三下,被压抑已久的瞬间放袭过四肢百骸。

偏偏程宵翊单手掌控她的同时,还能避免她伤了自己。

他再悍,无所不能,也不过是未开荤的儿。

俞薇知乏,腰酸疼,下还火辣辣地发胀,余韵时不时再偷袭她一下,整个人仿佛死里逃生一回。

俞薇知一如瀑青丝散落在床际,汗发丝,像蛊惑人的海妖,自带风情万的旖旎。

“慢……”

下被不依不饶的折磨,她连连求饶,死拽着床单不撒手:“嗯……我、我不行了,下次吧……”

从来不知,竟会让人如此疯狂窒息。

但程宵翊就是老谋算的男狐狸,怎么肯轻易善罢甘休?

作者有话说:写真香,下一章走剧情了。

而这“快乐”,是他给予的。

程宵翊自控力惊人,他不着急动,反而耐心十足,等她熬过最初的疼痛不适,才任凭内的细着他往最绞。

回忆起她微蹙的黛眉,终是替她掖好被,又默默收回了手。

“薇知?”唤她不应。

俞薇知被全撑开,艰难吞吐着庞然大,尽他事先已足够“贴”帮她了扩张,但不适的酸胀,让他哪怕是轻轻动,她都能清晰刻地觉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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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碰那里,呃~求……”她想停,但她本说了不算,“嗯啊,不要!”

而床上她曲线毕,一双细的双,让他呼愈重,浴火重燃,而他的轻轻过她手心。

如果可以,好想……好想整个吃掉她。

黑发衬得侧脸冷白,眉骨和鼻梁如青峰般连绵,廓却邃而立,线条如刀刻斧琢,净而凌厉,总之每都堪称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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