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个人永不熄灭的烟上面，可她的手肘被女人攥着，钳制她抬臂饮酒。

“您这是？”刘健夺看完这一暧昧的动作，还是有些不敢确定。

白衣男人在这时突兀开：“我记得戚教授也有一个博士名额？”

“是么，我怎么不知？”女人冷笑。

“你再想想。”白衣男人的语气依然四平八稳。

“也许吧，我得回学校确认一下。”

柳梦兮杯里的酒刚见底，人就被搂着腰放在地上，女人也站起来了，一边披上西装外一边说：“坐也坐够了，我就先回了。刘老师，康老师，谢割，改天来我家再叙。”

“您这是！”刘健夺激动地一下有些说不话，康院长的脸上却已堆满笑容，完全看不刚刚的怒气：“我这人嘴笨，之前多有得罪，之后承蒙您关照了。”

女人嗯一声，向白衣男人的方向瞪一，带着柳梦兮转，柳梦兮被揽着腰往外走，不知前方是什么地狱。

楼外停着一辆不认得牌的豪车，女人盯着她上了后座，自己坐去了副驾位。

她怎么也想不到，她的最终归属权判给了一个女人，这个女变态！

“给你十秒钟，哭完闭嘴。”

封闭的车厢内，柳梦兮发现自己已经被惊恐击溃，正在放声大哭。她用双手捂住嘴停下，她不敢激怒女人。

女人从后视镜里打量着她，等她哭完才说：“3号楼207。”

“什么？”柳梦兮嘶着咙问。

“你要是再想搞歪门邪，我不着。但如果你想拒绝，拒绝不了，就报我办公室的门牌号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柳梦兮的哭声收住了，呆着睛。

“呵，真麻烦。回守成大学。”女人扭和司机说一声，从后视镜里漫不经心地看她一：“那个烂好人说的博士名额，我可没有。你踏实念完硕士就，得越远越好，听懂没有？”

她这是……得救了？

原来这是个好人，是被她冤了的真判官。

柳梦兮的泪又下来了：“谢谢老师！老师我知错了……您叫什么名字？”

然而女人已经举起手机拨响电话，柳梦兮不敢打扰，只得闭着嘴低声噎着泪。

窗外的夜动起来，女人向电话那递送温柔的声音：“小不，醒着没？”

柳梦兮分不哪声音是女人真正的声音，哪副面孔是女人真正的面孔，她茫然地远望着她，心中祝愿她幸福。

“小不，嘛呢，给我唱支歌吧。”

“正要睡觉呢，宿舍都熄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