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。

裴千睦替她換上新的內褲，便將她重新安置回被窩裡。

隨著帶給她的快加劇，藥癮誘發的迷亂歸於平息。

她是他的妹妹。他窮盡半生、傾盡所有，從絕境贖回的妹妹。

他被突如其來的念頭震住。

他呼的氣息很熱，掃過肌膚時，引得她不住地顫抖。他托著她的背，受到她的時而繃緊、時而軟塌。

甜軟的輕喚拽回他的思緒。

她體內湧一熱，徹底打濕棉白的免洗內褲。

由於剛接回她，他不清楚她的圍，還沒買內衣給她。嬌的直接敞來。小小的兩團，頂端綴著粉。

情動的餘波未散，她的面頰透著薄紅，幾縷髮絲貼在額角，呼微弱而均勻。

他理解她想要什麼，可他不確定自己該不該給、能不能給。怕是藉由憐憫，去安撫她的傷痛。

裴千睦閉了閉，一氣，解起她的衣釦。

酥麻難耐的快意自那一點蔓延，她攥著裙擺，指節都泛了白。

其實他從沒這麼過，但男人在這方面似乎總能無師自通。他輕幾回，尖就在他間起。

「哥哥??」

「怎麼了？」他的語調如常，卻隱不易察覺的溫柔。

不過那無助的神，像在對他乞求，一遍一遍地動搖著他。

「還要嗎？」他仰起頭，對上她紅的小臉。

「唔??哥哥??」

裴千睦沒再多問，改而剛才被冷落的另一側。明明她不可能，他卻有種嚐到香的錯覺。

其實裴又沒什麼要說，就是想喊他、確認他在，證明他不是幻覺。

他垂眸凝視她的睡顏，底有暗無聲翻湧。

他用拇指在暈打轉兩圈，便低頭了上去。

——想要吻她。

「嗯??」裴又咬著下，赧然地點了點頭回應。

「唔??啊??」

他怎能對她產生那份越界的慾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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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的虛脫襲來，加之過於疲憊，她呢喃了幾聲「哥哥」，就沉沉睡去。

這一夜，他注定又難以眠。

當他又一次抬看她，她羞的神態，讓他乍然移不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