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明看着这个少年，又看看宇文烨，忽然明白了什么，笑得更厉害了：“？宇文烨，你还真是……贴心啊。”

宇文烨的手指抠了窗框。

长明咬住下，抑制住一声。

宇文烨怕自己再听下去会憋内伤，大步走过去，一把将少年从床上拽下来，扔到地上：“！”

可是——

那不是屈辱，不是痛苦，而是……享受。

他要让她求他。

“去。”宇文烨说，“伺候她。”

像当年他求她一样。

纯粹的、坦然的享受。

这次来的，是一个少年。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，眉清秀，肤白皙，形健硕。他穿着薄纱制成的衣裳，隐约可见年轻的肌廓。

就像她说的——这是她的，她诚实的反应，她为什么要羞耻？

宇文烨的手猛地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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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文烨终于忍不住回。

他跪在地上，不敢抬。

疼。但长明没有叫声，只是神更亮了些，像燃着火。

更让他崩溃的是她的表情。

“嗯……”一声压抑的钻耳朵。

听见丝绸束带床的细响。

“……是。”长明息着，“它很诚实……对谁都诚实……”

而长明——

“啊……再快些……”她促着。

他听见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烛光下，两缠在一起。少年的薄纱褪到了腰间，青涩却绷的背脊。他伏在长明上，张地耸动，节奏慌。

“闭嘴。”宇文烨的声音有些发。

听见少年望的呼。

少年浑一颤，但还是站起，走向床边。

”她被绑好后，反而笑了，“你知吗？你现在的样，比当时可。”

她的手腕被束带勒红痕，长发散在枕上，眸半闭，微张。情在她脸上染惊人的艳，那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，几乎让宇文烨窒息。

宇文烨背过，走到窗边——虽然窗被封死，但他还是习惯地站在那里。

“这里……轻一……”长明在指导那少年，声音得像，“对……就这样……”

“回答我。”宇文烨的手探她的衣襟。

少年显然毫无经验，动作生涩又慌张。但也许是药效，也许是长明本就放得开，她的息越来越急促，在束带下弓起优的弧线。

情乐散的药效很快发作。长明的呼渐渐急促，脸颊泛起红，在丝绸束带下不安地扭动。但她依旧在笑，神迷离却清醒：

他告诉自己不要回。这是报复的一分，他要让长明也尝尝被羞辱的滋味——在她情动难耐的时候，让一个陌生人碰她的。

“好。”宇文烨直起，拍了拍手。

“但它也曾这样想要过别人，对不对？”宇文烨俯，手指划过她的锁骨，“屠征、姬泱、萧十郎，还有那些我不知名字的男人……你的对他们，也这样诚实吗？”

“你看……我的很诚实……它想要你……”

门又开了。

少年连